方沉愤愤的瞪了一眼西斯。
谁要咬他啊！
硬邦邦的！
说不定会把他的牙搁掉！
小羊看起来被逗的有点要生气了。
西斯见好就收，松开了手，路灯下，少年白软的脸颊处留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明明没有用力。
怎么皮肤这么嫩。
西斯克制的移开目光，又把刚刚拿到的那几颗糖都放进了方沉的衣服口袋里。
方沉轻轻哼了一声，好像这才勉强满意的样子，把脑袋扭过去，“我饿了。”
西斯重新牵住他的手，“嗯，去餐厅。”
顺着中心广场这条路一直走，前面在放烟花，好多人……好多鬼在路边拍照。
方沉站定脚步，仰着脑袋看，在烟花的映衬下，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也发着光一样。
西斯也跟着停住脚步，只不过看的不是烟花，而是看烟花的人。
少年因为惊喜而微微瞪圆的眼睛，还有吃惊的张开嘴巴时，脸颊不自觉鼓起的软肉，他今天化了妆，却不觉得吓人，好像比平时更可爱了一些。
方沉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把手机掏出来，“西斯，能给我拍两张照片吗？”
“好。”
西斯后退了两步，举着手机给方沉拍照。夜色下，周围霓虹灯闪烁，天空的烟火炸开，少年一身吸血鬼的装扮，却对着镜头笑的甜，眼睛弯起来，还比了个剪刀手。
男人快门键都不知道按了多少下，直到方沉姿势都做僵了，忍不住问，“好了吗？”
西斯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把手机递给方沉，“好了。”
方沉打开相册一看惊呆了，怎么这么多张！！一整面都是，拍一张就好了啊。
他拿着手机，抬眼看了看西斯，犹豫了一下，问他，“要不要，合拍一张？”
西斯没说话，却动作干脆，直接站到了方沉旁边，低声问他，“要摆什么姿势吗？”
方沉，“……”
“不用，表情自然一点就行。”
方沉把手机举起来，脸上刚堆起一个笑容，没两秒就垮下去了。
好尴尬，镜头里只有他的脸，和旁边男人的胸肌。
咳……
方沉努力把胳膊抬高了点，可下一秒，手上一空，西斯把手机拿过去，“我来拍。”
男人举着手机，对准两个人。
顿了顿，他沉默了……
镜头里只有他的脸，隐约还能看见方沉一个发顶。
他忍了忍……不能笑，小羊会生气。
最后还是没忍住，闷闷的笑了两声。
方沉瞪圆眼睛，“你笑话我？”
西斯一秒收起笑容，“没有。”
“那你笑什么！”
少年表情有点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