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昏黄，台灯在练习册上投下椭圆形的光晕，栾半凡坐在书桌旁，手指点着数学课本上的公式用闻柚柚学过的知识点重新讲解，他偶尔会停顿下来观察她的反应看她有没有听懂，闻柚柚握笔的姿势有些僵硬。
可能是因为焦急的原因她没听懂。
“晚上还有很多时间继续。”栾青策知道她很焦急，但学习就是越急越难懂。
补课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栾半凡对闻柚柚说：“现在你自己试着解题。”
闻柚柚接过练习册，开始列式计算。
栾青策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取出两片吐司面包、一个鸡蛋和盒装牛奶，煎蛋时油锅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烤面包机弹出烤好的面包浓香片，微波炉加热牛奶计时器发出提示音。
他把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放在书桌上时，闻柚柚还在计算，栾青策淡声说：“先将就一下，我平时不怎么做饭。”
她放下笔就要去拿三明治，栾青策皮肤白皙的大掌按住她的手腕，“没人教过你要洗干净手？”闻柚柚快步走进洗手间，回来双手还沾着水珠，在衣摆上擦了擦，她拿起三明治赶紧吃完。
吃完东西看了眼时间赶紧收拾资料进书包，栾青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在等她。
车停在学校门口前的马路旁，闻柚柚解开安全带，招呼都没打声就推开车门往校门跑去，栾青策淡淡瞥了眼她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没家教的小孩。
栾青策降下车窗，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上，在他准备离开时闻柚柚又跑了回来，她喘着气，从塑料袋里掏出个用蛋挞，从车窗递进来：“给你蛋挞。”
栾青策薄凉的目光瞥了眼那个有些压扁的蛋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不要。”
闻柚柚收回手，撕开包装纸，把整个蛋挞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起来，转身就跑向校门，栾青策还是有些嫌弃她。
但因为良好的素养所以他不会表现出来。
香烟燃到一半，手机响了。
栾青策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键。
“哥，你给她辅导功课了？”栾半凡问。
“辅导了。”栾青策说。
“那你平时跟她接触，记得多拍些视频发给我，特别是她在睡觉的时候多拍。”
“嗯。”栾青策应了声，挂断电话。
他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发动汽车，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方向盘，想起栾半凡临走前的再三嘱托，眉头微微蹙起，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早知道在她出国的时候就应该拉黑她，现在老过来烦他。
…
闻柚柚进入学校撞见打完篮球会教学楼的简鸿煊，他身边跟着不少人，她不想看见他所以等他那群人上完她再上。
等看不见简鸿煊的身影，闻柚柚再走上楼，但她在二楼的走廊楼梯口撞见他。
应该说他就是在等着她，因为这个高大的男生就站在那用沉冷的目光盯着她。
闻柚柚突然不想上楼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谁也没说话，直到上课声响闻柚柚才急得硬着头皮继续上楼。
经过简鸿煊身边的时候闻柚柚没敢再动。
“亲我。”简鸿煊说。
她亲了，但简鸿煊还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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