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几乎是从车上“弹”下来的,大步流星地冲向人群。
“小雪!”
看到哥哥的身影,陈雪紧绷的神经终於断裂,眼泪瞬间决堤。
“哥……”
她哭著扑进陈凡怀里,整个人抖得厉害。
陈凡一把將她紧紧搂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没事了,哥在这里,没事了。”
他轻声安慰,一遍遍地拍著妹妹的后背,动作温柔,可浑身的肌肉却因为愤怒而绷得像一块块钢铁。
等陈雪哭声渐小,情绪稍稍平復,陈凡才鬆开她,蹲下身,捧著她的脸。
“告诉哥,有没有哪里受伤?”
陈雪摇摇头,指了指旁边的保鏢:“没有……多亏了这位叔叔……”
陈凡起身,看向那个身材魁梧的保鏢。
“干得不错。”
“陈总,这是我的职责。”
陈凡点点头,重新將陈雪拉到自己身后,对保鏢下令:“先送小姐回家,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一只苍蝇都不能靠近她!”
“是!”
安排好一切,陈凡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刀疤脸的號码,声音平静得可怕。
“查到了吗?”
“查到了,老板。”刀疤脸的声音里也透著一股压抑的怒火,“是林国栋那个老狗派的人。”
陈凡攥著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果然是他!
“人呢?”
“跑了,车也找到了,是辆套牌车,人已经不见了。”
“找。”
陈凡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里蕴含的杀气,让电话那头的刀疤脸都打了个哆嗦。
“就算把整个滨海市翻过来,也要把那几只耗子给我揪出来!”
“我要活的。”
“找到之后,直接废了。”
“明白。”
掛断电话,陈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国栋。
你真是在找死。
陈凡站在校门口,看著保鏢护送陈雪上车。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等车子驶离,他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车。
刚坐进驾驶座,手机就响了。
是刀疤脸。
“老板,抓到一个。”
陈凡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在哪?”
“西郊废弃的砖窑厂,我们正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