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忘记了59不是数千年的59。
数千年前对我而言很轻松的记忆植入器,对当时的博识学会而言有大难度的记忆植入器,放在现在的我眼中,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呼吸之间顷刻而成。
但是博识学会的变化没有我那么快,天才与庸众院的距离,是即使我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文盲,经历波折,也能在同样的时间尺度下,进步得比他们要快得多。
久不统筹大型活动,我开局就出现了能力误判。
讲真的,我看着进度没有抵达预期,而所有在岗位上的人都已经在尽全力,那一刻,我真的笑出了声。
短期任务看样子要变成长期不说,我还得给一群研究员补一下我眼中的基础知识。
人确实是不该断网的,也不该在项目初期就打击组内人员的自信心。
我招了招手,随时待命的斯科特忙不叠的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将原定计划推迟几天,我要补一下基础知识。你顺便问下庸众院里有没有擅长基础教育的,我在翁法罗斯那里断网太久,没能与现在的世界接轨。”
每个投入研究的学者我都看过资料,知道他们各自擅长什么,才能勘定出实验的预期进度,才能在理论与实际出现误差时发现误差原因在我事先没有扩充他们资料库上。
会这么说,是怕庸众院本身有什么安排,随意提人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我是来让他们当牛马的,不是来当无自主能力的受气包的。
公司给了他们报酬。
我这边至少要给一点态度。
斯科特的性格做团队之间的润滑剂很合适,没有什么身段纯看职级说话,人也抽象得恰到好处,一般研究员不会特意跟他计较。
最主要的是,这位见缝插针谄媚的功力一绝,日常活动之中大大小小的闲事都能全包圆了。
一点都不放过博大人物好感的机会。
有这么坚定的升职心,他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心。
庸众院那边接到消息商量了一下,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便是熟人维里塔斯·拉帝奥。
“在开始科普之前,我先问一句,你更喜欢别人称呼你为维里塔斯·拉帝奥还是真理医生?”
“称呼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那么,拉帝奥,你在庸众院研究的前沿方向是什么,目前正在思考什么难题,修学时的课本是哪些,是否在近些年进行过大范围的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