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恐怖如斯。
当然,也有人提出了疑问,问我为什么只做这样的技术跃升,他对智识了解过了头,对大聪明俱乐部的大聪明的做法也有所耳闻,我这样循序渐进的,他第一次见。
所以他问:“为什么?”
“你要答案的就在你的问题里。循序渐进才能让我获得更大的利益,我是普通人的话,这样变化的程度刚刚好,需要追赶的代价不会太多。”
太多的话,不会降低混乱度,只会提升。
我的身边尽是些人中龙凤,银河里却大多都是些普通人。
我不能肯定我以后不会成为一个普通人,居安思危是良好品德。
“意料之外的答案。”
“很正常吧,银河里绝大多数人,不都是普通人吗?”
————————
骰点很割裂。
项目研究难度对“我”而言只有:4。
对博识学会而言有:96。
加起来正好100。
目的纯粹得只是为了自己生活的便利,但博识学会又在其中真的学到了东西。
综合一下,结合执政能力,整出来的剧情非常阳间,衬得“我”非常关心普通人,非常关心那些学者们。
他们实际工作量出目只有67你敢信,顶着约四十的猝死率工作量带来的加值30,工作量只有67,太阳间了。
跟项目参与人员的关系从最开始的17也是一路飙升至85。
唯一阴间的是个人道德品质问题,做法上完全是无懈可击。
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是研究员,而是一群不怕死的人。研究项目的副产物多的可以跟目标产物平分秋色不说,每个人都跟睡觉是有罪一样,不论身份都在往前猛冲。
我说的不止是研究员,还有公司。
前有研究员副产物冲击了大半个材料科学,后有公司出一个产品就铺往它当前在银河所有辐射区域。
还是不计代价。
还是科普读物跟着产物一同发。
大家都很忙,忙到脚不沾地,忙到职级和恩怨都被迫放下,宁可猝死让我急救,也不愿意多睡上一会儿。
我在庇尔波因特,根本不敢抬头,但凡跟谁对上了目光,那基本上是完蛋。是研究员就眼睛发亮以为我有什么任务要派发给他,是编外员工以为我有什么额外的需求礼貌敲门问我是实验材料不够还是身体不舒适还是对公司当前销售流程有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