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让我放心开,帕姆不会对我生气,祂笑:“有我垫底呢,而且帕姆很喜欢你。”
“我当然知道帕姆喜欢我。这点不用你说,我就想问问你,阿基维利,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的点心?”
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谁的报应,祂攻击我的点心,我攻击祂的胃部,只有毛茸茸的列车长“噗叽”“噗叽”走过来,焦急的喊着“不要打架帕!”
最后是星神捂着自己的胃部龇牙咧嘴的向我保证祂不会再向我的早餐下手。
“还有午餐、晚餐、下午茶。”我没轻拿轻放。
“好吧,还有我的令使的午餐、晚餐、下午茶。我发誓,我不会让我的令使失去自己的饭和点心。”
祂的誓言总是践行。
祂的行为也总是反复。
不,不是破坏誓言的内容,而是我和帕姆发现,开拓的星神总有千百种奇思妙想,每一种都可以精准的踩到人的神经。
车上的无名客说祂豪爽与人亲近,闷着头指引航向的领航员知道,想要让开拓的风暴风平浪静,是多么的不容易。
首先,我要摁住阿基维利一直跃跃欲试的心。祂不停止开拓的脚步,勇往直前,沿途列车经历的那些问题,我想要避免,尽可能平滑的度过,但阿基维利往往有不同意见。
“我的令使,你应该更加大胆一些,沿途除了你看到的那些危险,还有瑰丽的风景。”
“不要害怕,你的力量足够对所有危险来上一拳,开拓之旅不会总是一帆风顺。”
蔚蓝色眼睛,近似人的星神知道我跟开拓的命途相性非常之差(差到仅次于巡猎,差到相性只有5),我们的开拓理念近乎找不到一丁点儿相似之处。
我的理念甚至称不上开拓,那只是因为太过有能而导致的错觉。
祂说祂当时让我成为开拓令使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一是我的状态看起来是刚从虚无爬出来的,一不留神就要掉回虚无,那时祂可找不到自己看中的领航员,去虚无开拓都难找到,谁知道虚无会将我带到什么时间什么空间呢。二是祂想要开拓一下自己的命途,很难看到我这样与开拓毫不相干的人了,见猎心喜。
“你要不当个欢愉令使吧。”我诚恳建议,“阿基维利,你跟欢愉星神看起来非常有话题。”
“那可不行。”
祂否决了我的提议。
我说了,我跟祂没什么意见相同的时候。对于车上的无名客而言,那是列车比较“动荡”的时期。帕姆列车长让无名客感受到家的温暖,领航员和开拓星神则是让他们开拓了眼界。
每当列车发出“哐当”的声音,让乘客有跃迁的错觉,那一定是我跟阿基维利意见相左,拳脚相加的时刻。
令使一言不合就向星神发起决斗,动辄需要离开列车在真空环境里平复心情。星神刚睁开眼睛开始一天新生活就拉着令使确定航向,收获令使的起床气和“我不同意”,时不时还要跟自己的令使大打出手。
无名客们上车之前,不知道我跟阿基维利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上车后,他们还是没搞懂这个问题,但倾向于我跟阿基维利关系其实不太行,因为明面上我跟阿基维利每次碰面就会发生一次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