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阿基维利,你的令使受不了你了,哈哈哈哈,她要赶你走。所以,你为什么还在?”
阿基维利不仅还在,还能笑着掰开杰斯特的手,和善的:“现在,她还不是你的令使,怎么看应该走的人都是你!”
背景音逐渐嘈杂噼里啪啦起来时,我手撑着脸,想念在列车上留守的帕姆,想念列车长铺的柔软的被子和好吃的早餐。
那时候,我身边还很安静。
身上也只有一个阿基维利留的锚点。
不像现在,还多了一个杰斯特。
虽然我们都知道祂真名叫做阿哈。
关于开拓的阿基维利和欢愉的阿哈,我能说的事实在是太多,但迄今为止我对这段旅程不满的地方只有一个:
我为什么还摆脱不了祂们两个?
阿基维利也就算了,祂在我无名客身份上的固执己见已经够多了,时不时闪现进我的被窝更是祂固执己见里的固执己见。
我们,开拓星神和开拓令使,能够有这样的开始,基本上都是祂非要强求。开拓相性太低,祂不管,指着我做了祂的令使。我会时不时被虚无吞下,祂不管,为了方便从虚无捞人直接将开拓力量放在我的身上——那力量一般是无名客用来捏锚点的,祂改了改,缩小了体积,直接贴我身上了。
听起来已经够离谱了是吧?
祂还要我一视同仁,让我也给祂安一个类似的在祂身上。
我当时:“我不想玩大变活人。”
祂一个星神能将自己传送到我怀里已经是我退让的结果了,祂还想让我传祂怀里?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太过暧昧了。
但是,你知道的,开拓星神是个绝无仅有的大犟种,最后我被烦的没办法了,用一个锚点换了一个月的清净。
我安的时候以为跟祂一样,拍拍背就行,我的锚点就在背上。结果,到了现场,我只能说开拓不愧是犟种,祂选择的部位是祂的心脏。
开拓星神的心脏哎,我手摸上那一团像人类心脏,内里却是虚数能量聚合体的星神心脏,很是稀奇了一会儿。
毕竟是59,好奇心不重的时候不重,重的时候便有些忘我,我什至想要戳进去。
阿基维利自始至终都在放任我难得一见的好奇心,用我感兴趣的事物勾着我,顺便在烙刻印记时,坐实了我们之间的暧昧关系。
至少,让我不能说我们就星神和令使的关系。
所以说是犟种,连这方面也要犟。
我从开拓命途里爬出来的时候,阿基维利慢吞吞的恢复平常的形态。我在思考人生,祂在想以后该怎么让帕姆给我换张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