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一部分呢?祂去了哪里?」
「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星穹列车上的三月七。」
「……」
我还没出副本,但行到此处,已然看见了命运后面的轨迹,知道它可能会怎么弥合,好让银河里的人得到一条合理的线。
我不了解那位名叫三月七的无名客,星穹列车跟我的缘分不深。我是知道它里面有丹枫的转世身,但是丹枫都朦朦胧胧,死之前才明悟自己的心境,我在那位转世身眼中,也不过是过往记忆里一个纠缠着他的影,是他想要摆脱的过去之一。
幽囚狱那段不能动的日子里,我倒是动心起念等以后去找一找列车,搭便车去银河看一看。
不过自由了,就从未这么想过。三月七这个名字,还是罗浮幻胧准备带我离开的间隙听到的。
听说是一位很活泼的无名客,来到罗浮拍了一堆照片。听说她的武器里会砸出来六相冰。
我在未来没见过她,却在过去见证了她跟我的因果。
「三月七好感度:53。」
记忆之子分出来的一部分,神秘星神迷思的妹妹。要是再深究一下我们三个人的因果,那缠绕着的因果线则会直白的告诉我:
三月七正在不自觉地追随「母亲」的脚步。
她的每一次苏醒都预示着我即将开始活动,迷思注视着她,在她苏醒之时移开目光,回到善见天,守株待兔一次与我的重逢。
她被冰封在六相冰里,最终成为无名客,亦不是偶然,而是她的倾向,毫无记忆的粉发少女什么都不知道,本能却视成为无名客为「母亲」的新生。
所以,她在列车上迎来新生。
她映照着我的记忆。
记忆之子如此,其他二位自然不会无事发生。祂分裂,欢愉之子则成为阿哈身上最特殊的一副面具,是联结我同欢愉命运的关键一环。
倘若没有祂,阿哈不能窥见我拨动命运时的涟漪,不会因为挑衅被命运送出固锁好感度。
开拓之子呢?
没有。
因为阿基维利死了。
三位星神里唯一的死者阿基维利因为死亡,失去了印刻我命运的能力,于是开拓之子跟着一起死去。
时也命也。
开拓之子的新生本就预兆着阿基维利的死亡。祂作为印刻之生命,扩大了阿基维利对我命运的感知力度,成为我在亚德丽芬对星神致命一面明面上的合理性。
他人不能说阿基维利看到我身上成为星神的命运,但可以说祂因为过分感知到了我命运上遍布的死与绝望,陨落于自身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