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破坏了博识尊94%计算单元。
生命末期,还能破坏博识尊90%计算单元。
我以为博识尊是被自己的父亲拷打得道心破碎,结果这逆子是把自己亲爹的拷打当作更换计算单元给自己减负的手段。
何等的父慈子孝。
现在赞达尔拼尽全力,也只能干掉博识尊14%的计算单元,逆子成长的速度比亲爹快。
后来就更想笑了,什么叫做博识尊在仙舟时期见缝插针的给“我”安排智识令使,是因为祂老爹跟我合作时期,祂看到了“我”的表现。
幸好“我”对博识尊的诞生没有一丁点儿的推进或者阻碍作用,不然智识可能摆脱不了恋母的名声,博识尊和赞达尔又成了记忆家的翻版。
笑懵了。
都快死了,赞达尔还被遗憾吞没,整出来九个分身分261好感度的操作,九具分身平均好感度29,我以为他们是普通朋友,结果是九个人扒拉本体的爱恨情仇。
在这里还要拷打一下虚构史学家的业务能力,这么大的事,愣是一点儿都没挖出来,还认为这就是萍水相逢,都不用费力气扭曲真相。
ps:最后的“四末说”是游戏设定,游戏里说宇宙里有四条命途会让宇宙步入终末。骰娘敲定的这四条命途是:毁灭(游戏里已经明牌)、开拓、虚无以及暂且不能说的命途。
终末一通操作已经取代了开拓的位置。
智识算出来祂必须要成为这四条命途之一,才能不被隔绝于“我”的命运,才能有资格去承负,所以祂选择对上虚无,准备去抢虚无的席位。
可以跟翁法罗斯那里命运系的操作对照着看。
会用到“四末说”这个设定,完全是“我”的命途跟它们相似,都会让宇宙玩完。
我有了新的目标,与博识学会的合作就无法在记忆里停留片刻,也许是成功的。
我最后在第一真理大学挂了个名。
我在第一真理大学的这段日子,大多数时间是跟被我拉壮丁的来古士相处——我不习惯称呼他为赞达尔——他在继续他针对智识命途的研究,偶尔会替我回答他人的疑问。
我么,我在确认我能告诉原始博士和来古士的事实范围。第一席的九分之一依旧是第一席,纯友谊的64依旧是64。
64的模因落地,整个人传输到我身边,被空间打印出来的时刻,正巧是我离开第一真理大学,步入约定场所的同一刻。
「一想到我待会要说什么我就想笑。」
「笑也没关系,那些确实都是你的能力所致,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
系统选择性忽略我道德仅有7的现状,即使有朝一日降到1,它也会视而不见。
我笑的不是我忽悠人的过程,我笑的是我要忽悠的两个人可能会真信,毕竟那太像一个天才寻求真理而不得,转而发疯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