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我也担心我娘心疼房租,又嫌卖饼苦啊。”
阿大不禁问:“哪里苦?我娘和面,舅母做菜,最多一个时辰啊。卯时起,辰时就能到西市。”
大妞叹气:“我去关门。今天好冷,我要把小姑给我做的棉袍找出来。
叶经年也觉得冷,担心太阳落山后更冷,本想回来拿斗篷,想到程砚接她,马车里不冷,斗篷染上油烟味也难打理,便决定穿着袄裙去酒楼。
天黑下来,伙计挂上灯笼,对面胡姬酒肆热闹起来,忙了一日只想着饱餐一顿的人走近“客来香”。
今晚客人不少,因为是休沐前一晚。叶经年在后厨搭把手,顺便看厨子如何备菜。毕竟酒楼的菜同大锅饭有很大不同。
叶经年提议两个小的去学堂也是担心他们日后无法到酒楼做事。
如今掌柜的已经把“卷煎”写到菜单里,叶经年跟着厨子做几份就去前面收钱。
经过多日锻炼,叶经年算账无需再盯着算盘。
送走今晚第一波客人,半掩的房门被推开,进来三人,两人身材矮小,一人身材高大,三人走在一起仿佛“凸”字。
伙计迎上去说楼上优有雅间,左边矮个男子对高个男子说:“这间酒楼的菜很好。许多菜,我在故乡闻所闻问。”
叶经年眉头微蹙,语调怎么那么生硬啊。
看到伙计下楼,叶经年便招招手,低声问他:“先前上楼说话的男人好像不是京城口音,番邦人啊?”
伙计:“叶姑娘也听出来了?我也觉得口音很怪,像外族。”
叶经年:“多留意一下。但别刻意。”
伙计点头:“掌柜的跟我们说过,多长个心眼,以防被他们连累。面上个个不差钱,谁知道背地里干过什么勾当。”
叶经年笑道:“忙去吧。”
伙计离开,叶经年的笑容凝固,京兆少尹大步进来,看着叶经年就皱眉。
叶经年抢先开口:“不冷!”
程砚二话不说拿掉身上的大氅隔着柜台就递过去,“需要我伺候年姑娘吗?”
叶经年本想拒绝,闻言赶忙接过去,“怎么没回家啊?”
随从进来,看到程砚的大氅在叶经年身上,“公子,我再去——”
程砚打断:“找个饭桌要两个菜,再来一份热汤。年姑娘的拿手菜煎卷也来一份。”
叶经年被他打趣的有些窘迫:“没用饭啊?”
程砚无奈地说叹气,“平日里不是很仔细吗?没发现下午就冷起来?”
叶经年:“知道你会送我回家,不会叫我冻到啊。再说了,你送的斗篷那么好,我怕带过来碰脏了。”
第172章疑似细作年姑娘,卸磨杀驴呢?
门口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程砚发现无论他站在何处都碍事,便同随从移到角落里,但正好对着柜台。
掌柜的招呼一圈客人回来,抬眼就看到程砚。掌柜的无语又想笑,“程大人又来接姑娘啊。”
叶经年无奈地点头。
掌柜的笑道:“很好。定亲后依然殷勤的男子可不多。”
叶经年有点不好意思,“他是瞎担心。天子脚下能有什么事啊。”
“可不能这样说。出了事就迟了。”掌柜的看到又有人进来,从柜台后面出来做个请的手势,伙计把人送到楼上雅间。
楼上的伙计噔噔噔下来直奔柜台。
掌柜的皱眉:“怎么不去上菜?”
叶经年看过去,是先前那位伙计。她便对掌柜的解释楼上好像来了两个外族人。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北边战事还没结束,可别是胡人。
掌柜的压低声音问:“是不是胡人?”
伙计摇头,“小的敲门的时候听到个‘海’字,推开门进去他们就不说了。”
掌柜的松了口气:“北边没有海。不是胡人就成。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