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金素娥仗着婆婆怕小姑子,便说:“又不可能是我娘家舅舅和姑姑。我们家没有这种人!”
叶父和叶母老脸通红。
当着叶经年的面,也不好意思数落儿媳多嘴。
叶经年心说,亏得我以为这家人是奇葩。
闹了半天是大血包!
叶经年看向她娘:“牛和农具都没了,去年咋犁地?”
金素娥没好气地说:“借人家的。给人钱!”
陶三娘愈发不好意思:“差不多行了。”
金素娥只当没听见,继续说去年秋犁地前婆婆去舅舅家牵牛,外祖母又哭又闹,说婆婆想逼死他。
爹到姑姑家,大姑的婆婆耍赖说农具都是他们家的。
末了又忍不住说:“我的孩子就是他们气掉的!”
叶经年立刻接道:“报官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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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女主故意把分给邻居婶子的提成往多了说,竟然能引发那么多揣测,我改掉算了
打蛇打七寸谁借的你找谁!
叶父连连摇头不同意报官。
陶三娘点出:“以后村里人指不定私下里怎么议论咱家。这事你别急,我回头问问你舅舅。”
叶父表示明儿他就去妹妹家。
叶经年退一步:“不报官也行。但要用我的法子。不会闹出人命。娘,你看?”
陶三娘跟怕她反悔似的,连忙说:“不报官不闹出人命,你想咋办咋办!”
叶经年看着她娘还不算老糊涂,便不再提报官,改叫二嫂同她说说有几个舅舅,几个姑姑,各自又有几个子女,家中还有几个老人。
陶三娘倍感诧异:“你不记得了?”
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说道:“那年我才六岁。说起来是五周岁,又烧昏过去,哪还记得这些事啊。”
实则叶经年烧退后她今生记忆只剩一点。
叶经年因为当日神色过于茫然,师父一度认为她烧傻了,同她说她姓甚名谁,祖籍何处,家里还有父母和两个兄长。
这些事叶经年能让叶家人知道吗。
必须不能!
好在她年幼这一点是真的,是个极好的理由,因此叶家众人深信不疑。
二嫂金素娥先说舅舅。
叶经年大舅家三女一子,所以大舅家日子不错——嫁出去的三个闺女可吸血。
小舅的三个儿子是大的,两个女儿是小的,小的还没嫁人,无法吸血养儿子,日子紧巴巴的,以至于如今三儿子还没定亲。
要不是去年叶家借钱给陶小舅,二儿子也娶不成。
原先叶家没打算再借钱。
一是借出去的牛没要回来,叶家担心钱也有去无回。二是二嫂金素娥身怀六甲,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