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娘服了。
金素娥想到又有五十文进账,忙不迭问道:“哪个村的?”
叶经年:“她是晚辈,不一定当家做主,我就没细问。但我说过咱家在什么地方。”
金素娥有些失望:“没说定啊?”
叶经年:“说定了过些天你就没法回娘家了。再说,我还没学会做寿桃,到时候总不能请人吧?去掉人家的辛苦费,说不定我们白忙一场。”
金素娥闻言又有点庆幸此事还没定。
可一想到家中没钱,她又想提点叶经年几句,下次问清楚。
到嘴边又觉得没有立场教小姑子做事。
叶经年的大嫂犹犹豫豫道:“其实我祖母会做寿桃。小妹,你看呢?”
言外之意,能给我祖母多少辛苦钱。
陶三娘瞬间听出来这一点,心里有些不高兴。
都是亲戚,她竟然这般计较。
叶经年:“离中秋还有十多天,如果在老人家的指点下大嫂可以学会各种喜庆面点,我给老人家一百文。”
陶三娘猛然转向叶经年。
说什么呢?
在城里做工一天才一百文,且早出晚归!
叶经年继续装没看见,“回头大嫂和二嫂跟我一起。人家给三百文,去掉大嫂祖母的一百文,还剩两百文,我拿五十,你和二嫂各拿五十,给爹娘五十留着买油盐酱醋。”
陶三娘张张口:“三丫头——”
“就这么说定了。”
叶经年说完转身回屋。
陶三娘顿时觉得胸口闷痛。
叶经年的大嫂和二嫂只当没看见婆婆一脸便秘的样子。
反正又不是她们给婆婆甩脸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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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脾气她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妯娌二人一个去摘菜一个去和面。
叶父走到妻子身边低声说:“闺女赚的钱想给谁给谁。”
陶三娘本能想吼他,眼角余光瞥到闺女卧室门敞开着又担心被她听见,不得不压低嗓子:“一百文,学做一个寿桃!”
叶父:“闺女不是说了,各种面点。”
“旁的用得着跟她学?我也会!”
陶三娘越说越气,“会赚钱也不能这么不拿钱当钱!去城里丰庆楼买一个才多少钱?”
叶父不禁说:“还能次次出去买啊?这学会了,日后省钱啊。”
陶三娘张口结舌,发现无言以对,又觉得被落了面子,气得转身回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