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婶子带来的?”
胡婶子摇摇头:“南边小孙村的。听说你给孙家做的寿宴好。”
来人同陶三娘年龄相仿,身着麻布短衣,比陶三娘胖一点,看着不像水肿,估计家里有俩钱。
叶经年:“也是给老人做寿啊?”
老妇人未语先叹气:“我苦命的儿媳啊,昨儿去了。叶姑娘,听说你也接白事?明儿上午能不能去我家看看需要多少菜?”
叶经年心说,总不能是那个“中邪”的女子吧。
“明天早饭后吗?”
老妇人点点头:“孙家说你收了他们五百文?我们家没有那么多人,你看能不能少点?”
叶经年无语又想笑,“孙家这么说的?可惜我才收到三百文。正好明儿过去找他们要两百文。”
老妇人张口结舌,“这,我——”
“说笑呢。”
叶经年无奈地摇摇头,“忘记同他们立字据。改日我要准备文房四宝,省得旁人跟孙家一样胡扯。”
老妇人:“那孙家这是——”
“打肿脸充胖子。”
孙家胡说八道,叶经年也不再帮他们藏着掖着,直接说出孙家请了许多宾客又不想多花钱,一桌饭菜塞两桌,以至于她不得不把菜堆的满满的,否则宾客只能吃个半饱。
老妇人赶忙说:“我们家不会。”
叶经年:“我需要带两个帮手,同孙家一样三百文。你家要给我准备四个人。”
老妇人心里踏实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家在孙家后面的后面。你过去就能看到,因为办白事,门外有白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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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白事可惜那妇人吞的是水银。
老妇人走后,叶经年便问胡婶子认不认识此人。
胡婶子摇摇头:“因为你姑在大孙村,我听她和你娘你爹提过几句,认识大孙村的人。咋了?这活不好做啊?”
“可能是我想多了。”
叶经年停顿一下,半真半假地说:“也是孙家寿宴闹的。”
胡婶子前几日洗衣裳遇到叶经年的两个嫂嫂,因此听金素娥抱怨过。
陈芝华还说幸好先收钱再做饭,否则孙家敢把钱赖掉。
胡婶子便对叶经年说:“要是不放心就和孙家一样先收钱。”
叶经年笑着点头。
胡婶子往院里一看,叶家准备做晚饭了,而她也不想天黑做饭点灯费油,便回家摘菜。
此时金素娥和陈芝华因为又有人来找叶经年都从屋里出来。
叶经年回到院里,金素娥就问:“不是那个撞墙的吧?”
叶经年点头:“是她!”
陈芝华脸色微变,颇为不安,“不,不是真有事吧?”
陶三娘听得一头雾水,看看儿媳又看看闺女,希望有人能给她解释解释。
金素娥嘴快,说做寿宴那日遇到个撞邪发疯的女子。
没想到短短几日人死了。
陶三娘闻言就劝叶经年把这事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