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婶子连连点头,“没有规矩可不行!”
因为两家离得太近,胡婶子话音落下,两人就到门口。
叶经年关上院门,陶三娘不禁说:“我以为你去茅房了。”
叶经年一边进屋一边说:“我知道他的来意。先前二嫂同我说了。我觉得不是不行。但不能乱了章法。”
男人没听懂。
叶经年直接说出她收三百文给胡婶子三十。
男人瞬间失态,跟错过几万钱似的。
胡婶子跟这人也不熟,可以说没有半点交情,以至于看到他这样,不禁在心里翻个白眼。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幸好年丫头没有直接把人拒了。
叶经年:“那我就说说怎么定价?”
男人迫不及待地点头。
叶经年:“八桌六荤六素,一顿饭三百文。十桌到二十桌八荤八素或者六荤六素都是五百。二十桌以上应当要做流水席,一次就是五百文。流水席要是开三次,那就是一千五。你要是能谈到两吊钱,我给你们两百文。”
男子连连点头。
叶经年提醒男子她还没说完。
“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被我发现你同人家谈五百,告诉我四百,我不但不会再接你介绍的活,还会把这件事告诉全村男女老少。”
男子不禁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胡婶子:“年丫头说以后。以为就你知道年丫头给我钱?兴许明儿还有人来找年丫头。”
男子没有被说服。
但他想跟着叶经年赚钱,所以也不敢当着叶经年的面抱怨。
叶经年:“天色已晚,我就不留您二位了?”
胡婶子转身就问:“你还不走?”
男子不得不跟上去。
叶二哥锁门。
而谁也没想到这一幕落到西边邻居眼中。
第二天早上西边邻居就过来打听,昨天那么晚了,谁找你们啊。
叶经年还没起,在屋里听到这话翻个白眼。
装什么装!
金素娥叫她去问问胡婶子,胡婶子会告诉她。
胡婶子没想到她昨晚放个屁还有回响!
早知道就憋回去。
转念一想,钱被那个不熟的人赚去倒不如便宜熟人,就实话告诉她,给年丫头接一个活能拿到一成抽成。谈的越多拿的越多。
比如前几日的事,三百文也能做,她谈到五百文,年丫头就给她五十文。
西边邻居同昨晚的男人一样失态,也跟错过一笔巨款似的。
胡婶子担心她为了钱使坏,赶忙说:“年丫头还说,咱们要是吞钱,要么不被她发现,一旦被她发现就报官。”
西边邻居闻言不太高兴:“啥意思?不信咱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