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挑眉:“这么了解我姑?那当初怎么不报官?”
叶父担心官差参与进来由不得他说什么是什么,回头把他妹妹一家老老小小全部带走。
叶经年没有得到回答,看她爹的神色也猜到。叶经年嗤笑一声,便转向她娘,“你弟也只会窝里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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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
声名鹊起我去问问她要不要去酒楼做事……
叶经年的小舅不止擅长窝里横,他还嫌贫爱富欺软怕硬。
陶三娘了解她弟,但是她不想听到闺女的调侃嘲讽,就甩给叶经年一句,“我哪知道他啥样。”
叶经年懒得同她娘计较,拿着钱回屋。
陶三娘看着厢房门关上就问大儿媳妇钱是怎么要回来的。
陈芝华无语又想笑,“小妹不是说了吗。”
陶三娘摇头:“那丫头喜欢故意气我和你爹,我不信她。”
金素娥很想翻白眼。
您不止不信小妹,也不信我吧。
挑个不善说谎的大嫂,您还真会挑。
陈芝华实话实说,衙役都到了,姑母还说钱给过了。衙役要把他们通通带走,姑母的婆婆才拿着钱出来。
金素娥本想补一句,随后想到婆婆不信她就把话咽回去,听着大嫂说姑母的婆婆又蠢又坏,竟然当着官差的面昧下三十文。
以前陈芝华对此事或许感触不深,因为做菜的是叶经年。昨天的喜宴她不止做饼,还做几个菜两个汤。
虽然少不了叶经年的提点,但她确实辛苦。想到辛苦钱被外人昧下她就来气,忍不住说:“就该把她带去县衙关几天!
常言道: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父没想到大妹妹一家竟然敢当着官差的面弄鬼,因此无法帮妹妹找补,“她怎么变成这样啊。”
陶三娘:“跟着什么人学什么人。”
金素娥实在忍不住开口,“娘,这话别叫小妹听见。不然肯定问你小舅跟谁学的。”
陶三娘心头一紧,慌忙看向门外。
院中空无一人,厢房门关着,叶经年可能在床上休息,陶三娘不禁松了一口气。
叶小妞好奇了,“阿婆怕小姑?”
陶三娘脱口道:“我怕她?”
金素娥和叶二哥等人看向她,陶三娘不好意思嘴硬,改说她是心疼叶经年,因为叶经年离家多年,她没养过叶经年,不好意思同她计较。
金素娥和陈芝华点头,这些确实是真的,但也不能等于不怕。
因为叶父和陶三娘帮忙照看叶小妞,而金素娥也指望公婆日后帮她带孩子,不敢故意气公婆,所以只是暗暗腹诽几句。
叶父也担心婆媳三人叨叨起来,就转移话题,叫俩儿子随他去乡里买黄豆,留着做豆腐、冻豆腐和发豆芽。
叶小妞也闹着要去。
叶大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写字。
小丫头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