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笑着点头:“东家为什么这么说?”
三阿翁用眼神催侄孙,不许兜圈子。
这小子狡黠一笑,“因为东家的相公是大理寺少卿啊。”
三阿翁和叶经年都惊了一下。
这小子又说:“东家说程县令没去找大理寺,也没找刑部借人,估计已有眉目。”
叶经年:“且慢!东家就在酒楼这么说的?”
这小子摇头:“不是啊。酒楼关门后,我们在院里收拾的时候。”
三阿翁:“他们晚上不做事。下午酒楼只有自己人。”
叶经年提醒这小子,不可以见人就显摆这件事。
三阿翁叫侄孙收拾衣物,这就送他进城,省得在家炫耀。
叶经年去厢房继续教几个小的。
同时,县衙衙役根据死者衣裳和失踪人口,查到死者家中。两名死者家人到县衙辨认过后,确定是自家人,程县令就把所有衙役撒出去排查可疑人。
程县令和几名县尉以及仵作也没闲着。六名县尉跟着衙役登记线索,程县令带着仵作,牵着一条狗,来到第一名死者抛尸现场。
仵作不禁嘀咕:“大人,这都第三回了!”
程县令:“闲着也是闲着。凶手若是城里人,兴许这两天到过此地打听我们查到多少。这条狗前两天没闻到,不等于今天也一无所获。”
说话间狗往北跑去。
仵作大惊:“真有?!”
程县令叫仵作跟上。
仵作赶忙去追县令和狗!
到了西市路口,狗汪汪个不停,仵作叹气:“完了!每天都有成千上万人来来往往,这怎么查啊。”
程县令:“这里排查过?”
仵作点头:“案发第二天就排查了。”
程县令看着眼前的铺子沉吟片刻,“虽然那日我们封锁了消息,但第二天一排查他们就知道出事了。”
仵作点头:“卑职明白!他们不可能忘记那几天在何处。有人说记不清了,那他八成是凶手。”
程县令:“你左我右,小心!”
仵作转向左边铺子,程县令向右边。
查了一半,来到一家酒楼门口,程县令叫上仵作进屋休息片刻再继续。
程县令点了一壶茶,边吃茶边同伙计闲聊。
伙计不认识程县令和仵作,但前几日经历过排查,便问:“公子是官府的人吧?”
程县令只是笑笑,问有没有经常过来用饭的人突然不来了,亦或者附近铺子管事突然病了。
可能程县令手里拿的不是宝剑,也不是笔墨文书,而是伙计日日接触的茶具,所以伙计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