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县里的大人瞧不上乡间女子,退婚了!亦或者县里的大人希望叶姑娘嫁过去便生儿育女,叶姑娘不同意,主动退婚。”
仵作想想叶经年的秉性,不怕落下没人要的名头,“只怕盯上叶姑娘的不止这一家啊。”
程县令脚步一顿,道:“她有法子应对。”
仵作:“乡间女子,爹娘还那样,如何应对啊。宛如小儿持金过闹市。”
程县令想推出远房叔父的父亲,论辈分他该喊阿翁,阿翁看在叶经年过世师父的面上定会出面帮她。
再说了,叶经年不傻,看起来也不会故意逞强。
真到那个时候,叶经年定会找阿翁求救。
程县令:“这么担心她,那就坐实此事?”
仵作抬眼道:“我——”
忽然想起什么,仵作笑着问:“大人当真希望卑职坐实此事?”
程县令:“我的想法没什么用。叶姑娘应该希望假戏成真一劳永逸!”
仵作:“大人要是这样——”
“这里!”
程县令抬手。
仵作看过去,竟然是几名衙役。
左右一看,仵作才发现不是来时路,不知何时程县令转弯了。此时他们离第一个死者家所在的兴化坊只隔了一个光德坊。
衙役跑到跟前便问大人有何吩咐。
程县令指着光德坊:“可疑人在此!”
凶手之一若是坦白,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衙役慌了,左右一看,算上狗才六个,“大人,属下去找人!”
程县令微微摇头,“等你把人找来就晚了。”
衙役想说,怎么会啊。余光注意到巷口有几个小孩,伸头缩脖,对上衙役的视线,吓得躲进巷子里。
衙役赶忙说:“大人,那几个小孩——”
程县令立刻下令,他和仵作带着寻物犬前往后门,三名衙役正面进去!
随即几人兵分两路!
一炷香后,三名衙役押着身高五尺年近半百的老者。
程县令叹气:“放了!”
三名衙役以为出现幻觉,不禁面露疑惑。
仵作解释,此人还没有第一个死者高,如何砍掉死者头颅。
另有一点仵作没提,第二位死者刀口自上而下,凶手要么踩着凳子,要么比死者高至少半个脑袋。
衙役很是失望,不情不愿地松手。
其中一衙役想到一点,“不是凶手你跑什么?”
男子神色慌乱,程县令见状便问,“犯过事吧?”不待此人诡辩,程县令又提醒他,“你是希望被左右邻居当成凶案嫌疑人,还是自己坦白?”
方才衙役动静太大,左右邻居都惊到了,此刻不是在墙上偷瞄,就是在门外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