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娥:“到家我就把钱藏起来,不告诉你二哥你给多少。”
陈芝华点头表示她也一样。
叶经年满意地笑了,“虽然大哥和二哥平日里能忍住,但和爹娘闲聊时容易说漏嘴。最好的法子是不告诉他们攒了多少钱。”
金素娥点头附和:“你二哥是这样。”
陈芝华接道:“爹娘都不用试探你大哥。”
只因叶大哥不擅撒谎,陶三娘直接问他,他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陶三娘就能猜到大儿子存了多少钱。
叶经年对两对兄嫂不偏不倚,陶三娘自然也就知道次子存了多少钱。
金素娥嫁进来快三年了,对大伯哥多少有些了解,闻言想起大伯哥的秉性就想提醒大嫂,谁知一扭脸看到了不得的一幕。
叶经年注意到二嫂张口结舌的样子很是奇怪:“二嫂?”
金素娥回过神来就指着西南方:“看那里!”
叶经年此时在叶家村东边,她的西南方——
“赵家村?”
叶经年转过头去,惊得微微张口。
陈芝华见状愈发好奇,“我倒要看看——”
赵家村村头那户人家门口好像插着白幡,出来进去的人好像披麻戴孝。
“我就知道遇到程县令没好事!”
虽然叶经年不想承认,但也得说程县令这次冤枉。
“大嫂,那些披麻戴孝的人来来回回走动,应该是忙着接待前来吊唁的亲友吧?”
陈芝华点头,“你看,好像跪下了。应当是死者的长辈,或者是披麻戴孝的人的长辈。”
金素娥:“八成是娘舅。”
叶经年:“既然亲戚都过来了,说明不是今天死的啊。不然亲戚怎么可能这么快赶过来。”
倘若死者是今天清晨没的,死者家人会向亲戚报丧,但亲戚不会今天过来。因为死者家中什么都没准备,他们这个时候过来只能添乱。
金素娥:“要不是遇到他,咱们也不用这么着急过来。我们要是搭前往善德乡的车,车到村口再停下,咱们在赵家村正北方,也看不见这些人。”
简直不讲理!
叶经年无语又想笑,“先回家吧。爹娘和大哥二哥该等急了。”
金素娥跟上她继续说:“日后遇到程县令离远点。”
叶经年:“先前你不是觉得我有些玄乎吗?”
金素娥:“你是有些玄乎。但也不是次次都能遇到。上次刘家那事,没碰到他,咱不就没遇到白事?”
陈芝华点头:“你遇到程县令,就像你平日里说的一加一大于三!”
叶经年心想说,我死过一次也没遇到鬼神又作何解释。
可惜这一点提都不能提啊。
叶经年:“最好的法子是日后不接白事。”
两人沉默片刻。
金素娥又说:“也不用这样。”
陈芝华点头附和:“平日里尽可能离他远点。真遇到事,那就是天意。”
叶经年猜到两个嫂嫂不舍得钱,但看着她俩一唱一和,叶经年还是想笑,“走吧,走吧。下次肯定不会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