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怕说错了,叶经年一气之下不再带她姐和他妹的孩子。
老两口不知道的是叶经年的小姑看到闺女带回来几两肉也很意外,“我还担心年丫头故意刁难你。”
表妹疑惑:“刁难我?”
小姑:“你姨骗你舅的农具,咱装不知道,年丫头心里有气啊。”
表妹摇头:“我看表姐不是这样的人。刁难我说明她讨厌我。讨厌我还带我做席面,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小姑:“有没有教你做菜?”
表妹叹气:“别提了。忙的时候我顾不上,闲的时候我只想休息。表姐的眼睛都熬红了。她姨家表侄和表侄女刚出村就犯困,大表哥和二表哥背回去的。”
小姑丈:“流水席是很累。今年咱就当涨涨见识。明年她和你两个表哥分开,需要你帮她炒菜,你不问她都会告诉你。”
表妹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就回去睡觉。
类似一幕也出现在叶经年姨表兄家中。
叶经年的姨表兄看到外甥和女儿累得呼呼大睡,也不敢指望他们今年就能学到厨艺。
令叶经年没想到的是她帮吴家着想,出面送炊饼,提醒村民喝汤,反倒叫村民记住叶家村小厨娘。
没等她闲三日,吃过吴家流水席的人来找她做席面。
儿子成亲,八桌席面,比照吴家那样便可。
叶经年问他是不是和吴家同村,来人笑着表示离吴家二三里,离叶家村七八里。叶经年想想周围的村子,“你在北边张村西北方”
来人连连点头:“在张村北六里。”
叶经年:“八桌不需要那么多。一桌三斤五花肉,两斤排骨和两斤瘦肉,再买两副猪下水,包括猪血,再准备一些素菜,鸡肉、羊肉和鱼都不需要。如果准备多做几个汤,那就再准备四十个鸡蛋。”
来人自己在家算过,闻言同他算得差不多,便笑着说:“过几日你直接过去?”
叶经年:“卯时左右到你家,你再去义德乡买肉也来得及。”
来人心里有底了。
叶经年送他到路边,正要回去,听到阵阵马蹄声。
心下奇怪,叶经年停下,循声看去,三个人出现在路口,居中那人十分眼熟。
叶经年仔细看看,一脸无奈地迎上去:“什么风把程县令吹来了?”
程县令抬腿下马便递给她一个粗布包裹。
叶经年愈发奇怪,眼神询问他啥意思。
路边还有村民,程县令不希望村民误会,低声说:“还记得你以前画的鬼画符吗?”
叶经年白了他一眼。
程县令:“我给你的两张通缉令。一张你加个大痦子,一张你加个疤痕。前几日赵家的案子真凶就是那个疤痕通缉犯。此人被逮住,我看到他的疤痕才想到你的杰作,否则肯定会被他蒙混过去。”
叶经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通缉犯?这是县里给的赏钱?”
程县令:“你不希望旁人知道你和凶案有关,卷宗上没有你的名,赏钱和你无关。我听说你侄女开蒙了?这是我妹妹以前的旧物。”
叶经年打开看看,纸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砚台和墨条都有用过的痕迹,不禁笑了:“谢谢县令大人!”
程县令看着她的笑颜莫名松了口气,“本官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