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县令便带着程衣到前面,叶经年陪那婶子跟在后面。
几人走得快,约莫一炷香就来到门口。
那婶子一边开门一边介绍:“两边都是城里人,姑娘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人吵闹。”
推开门,示意县令和叶经年先进去。
婶子指着院子,“姑娘可以种——”
“过来按住他!”
隔壁传来一声吼,这婶子奇怪,“按啥啊?”
扑通一声,从隔壁传来,很像什么东西踹翻。
叶经年吓了一跳。
程县令看向她,叶经年余光瞥到,心里一慌,不可置信地问:“不是吧?”
“但愿不是!”
程县令看看墙头又看看院门——从院门绕进去太远。他把衣摆往腰间一塞,抓住墙头抬脚翻过去。
“公子!”
程衣本能跟上去,跳起来按住墙壁,爬上去就往下跳。
这婶子懵了,“这,咋了?”
“过去就知道了。”
叶经年为了强身健体和自保,在蜀郡那些年学过几招,她学着程衣跳起来抓住墙壁便跳过去。
亲娘后爹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不大的房间内凌乱不堪,地上有衣裳有鞋,还瘫坐着一个女子,又气又怒的程衣站在女子身边,女子另一侧是程县令,程县令的双手按住一个男子,在男子身前是一张小床,床上的小孩面色通红,隐隐发紫,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迹,可见方才发生了什么。
叶经年意识到她闯进了杀人现场,不由得担心床上的小孩,“这小孩——”
程县令叹气:“断气了。”
“就差一步!”
程衣满心自责地说出口泪流满面,只因他被程县令捡回家时同床上直挺挺的小孩年龄相仿。
叶经年不禁说:“怎么会?”
跳墙之前听到“按住”,可见小孩没死。叶经年的动作很快,前后只是眨眼间,小孩兴许,可能是憋过去。
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这是一条人命啊。
即便真断气也不等于脑死亡!
叶经年顾不上脱鞋,跳上床给小孩做心肺复苏。
“叶姑娘这是做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救他!”被程县令按住的男子嗤笑,“白费力!”
男子发出嗬嗬嗬的嘲笑声。
程县令听着刺耳,用力扭住男子的双臂,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不敢再幸灾乐祸。
程县令和程衣恐怕打扰到叶经年,不禁敛声屏气,但双眼死死盯着叶经年,心里纳闷,已经没气,按压胸口如何进气?断了气的小孩又没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