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衣说完转向程大人——
慌什么慌!我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叶经年心说,这是我能听的吗。
随后一想,此时程大人不是县令,她也不是乡间小厨娘。
朋友的八卦,可以听!
叶经年:“只有这些啊?”
程衣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没听够,“姑娘想知道我家公子的前未婚妻嫁给谁了吗?”
叶经年:“在意家风的人家不会娶她吧?”
“对的!谁也不能确保这辈子不犯事。日后遇到事,妻子第一个离开,换成谁都无法接受。”
程衣又说:“那家人也知道这一点,没敢立刻给她说亲。几年后当今没事了,那家姑娘也及笄,又找人撮合。公主说公子这辈子不娶,也不会同那家重修旧好。其实我家公子可以理解那家人的选择。”
叶经年:“趋利避害,人之本性!”
“公子也是这样说的!”程衣看向程县令,你看,有缘吧!
程县令不好意思地笑了。
程衣撇一下嘴,转向叶经年,“但京师的人还是不想得罪公主。他们家又不可能叫姑娘嫁给寻常百姓,便从参加春闱的外地士子中找个人嫁了。算起来她的小孩有七八岁了。”
说到此,程衣恨铁不成钢,“公子,看看人家,看看你!”
有发现叶姑娘,看什么呢?
程县令叫他滚出去。
程衣只当没听见,问叶经年要不要他给木板上的字刷一层红漆。
叶经年不习惯麻烦外人,先问县里有没有红漆。
“应当有。我去找找。”
程衣心想说,没有就去西市买,反正骑马来回不到一炷香。叶经年要是问怎么那么慢,就说不知道被他家公子放哪儿去了,叫他好一通翻找。
程衣越想越觉得他机智无双!
难怪十年前小小的他能瞄上公子!
可惜县里真有红漆。
程衣到后堂库房就找到。
但他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回到正堂。
程县令嫌他慢,“我以为你去西市了呢。”
“可惜小的不会飞。”程衣也会阴阳怪气,“否则小的肯定飞到西市给叶姑娘买新的。”
叶经年又想笑:“给我吧。”
程衣把旧毛笔和红漆往程县令怀里一塞,“一事不烦二主!”
程县令被他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站稳后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程衣也没想到他手劲那么大,见状有点害怕,赶忙躲远点。
叶经年实在忍不住开口:“你是真欠啊。”
程衣有点不好意思:“公子近日是不是疏于锻炼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程县令向他招招手。
程衣后退两步,仍然觉得危险,他犹豫片刻,躲到叶经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