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程衣压低声音,“同我家公子有关。若叫旁人知道,定会私下里嘲笑我家公子。”
仵作乐了:“我明白了。鸡飞蛋打!”
程衣就要反驳,仵作往南抬抬下巴,程衣叹气,“叶姑娘回家过个中秋,竟然同意家里人为她说亲。叶家那些人能认识什么人?指不定她小舅和大姑还会趁机掺和进来。再说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公子没订婚,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仵作给他倒杯水:“要不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你小子是啥也不懂。”
程衣瞪着眼睛看着他,你懂,你啥都懂!
仵作:“你别不服气。民间有句俗语,上嫁吞针。叶姑娘常在街上走动,指定听过这句话。叶姑娘手艺好,不缺钱用。以她和咱们县衙的关系,不用担心旁人欺负她。何必自讨苦吃。”
程衣:“可是我家公子是陛下的表弟啊。”
“公主府能给她什么?生孩子请奶娘?叶姑娘攒两年钱也请得起。对叶姑娘而言嫁给商户比到官宦人家自在。”仵作笑道,“我相信以叶姑娘的厨艺,想要嫁给西城数一数二的商人长子也不难。”
程衣:“商人地位——”
仵作打断:“商人是不如当官的高贵。可是这几年多少官员倒下?就说近日,蜀郡至少折了三成!”
程衣想起前几日又有许多人和财物被押回京师。
在程县令院里伺候的几人昨儿还问过程衣,朝廷得了那么多钱,明年是不是又会减税。
再想想多年前,公主府险些因为太子被废而灭门,商人只要不掺和谋逆,像如今太平盛世不太可能被灭门。
哪怕有人眼馋商人的生意也不敢做绝。
这么一琢磨,程衣好像可以理解叶经年为何不考虑他家公子。
程衣急了:“这该如何是好?”
仵作:“同叶姑娘相似的姑娘我遇到过,她们只图人。所以我们出面没用。”
程衣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叹气:“我家公子,我都想给他一脚!”
仵作失笑:“一脚把他踹到叶姑娘跟前?”
程衣连连点头。
仵作拍拍他的肩:“你可以试试!”
“我看你想让我死!”程衣瞪他一眼,灌下一杯水就起身。
衙役匆匆进来,险些撞到程衣。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程衣心气不顺,衙役被训得一愣一愣。
仵作过去:“他遇到事了。”
衙役下意识说:“你知道了?”
程衣被问愣住。
仵作:“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衙役嘀咕一句,“叶姑娘的侄女和外甥在门外,说有事找大人。我想着小乙在这里,同他说也一样,便过来找小乙。”
程衣看向仵作,仵作推他一下,“多好的机会!”
“对,对!”程衣赶忙出去问俩小孩是不是叶经年有事找他。
俩小孩也觉得找程衣也一样,大妞就说以安的外祖母找到学堂求以安出面求求县令大人对他娘从轻发落。
学堂先生叫她下课再说,以安的外祖母不但不听,还趴在学堂门口盯着以安。学堂别的先生看到这事就去找小姑,叫她劝劝以安的外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