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次不是两桌就是四桌,几个人忙大半天只得一贯钱,但积少成多。到了月底,表妹跟着她又攒两百文。
在这期间程县令没再出现,程衣也消失了。
闲着无事,叶经年想到程县令,再次遗憾她胃口好,吃不得软饭。
岂料十月初六,下午,叶经年从办喜事的人家回来不到一炷香,程县令和程衣联袂而至。
阿大脱口道:“咋又来了?”
叶经年也想问他,不是说气得不来了吗。
程衣随着程县令来到正堂,就把三个小的揪出去——表妹快一个月没回家了,今日席面结束就和大嫂租车走了,家中此时只有叶经年和三个小的。
叶经年不由得心生警惕:“你想干啥?”
程县令气笑了:“我是欺男霸女的那种人吗?”
叶经年心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程县令打开手中的布包,“见过这个吗?”
“金纹玉瓶?”叶经年看着像花瓶一样的玉瓶很是好奇,“这么大一块玉得值多少钱啊?”
程县令:“有钱也买不到。这是皇家特制的。”
叶经年不懂了:“大人不应该去问公主吗?”
程县令:“母亲前些年在太上皇的太极殿见过此物。但前几日小妹应邀参加菊花宴时也看到过。在一个官吏家中。”
叶经年奇怪:“大人应该去问郡主,或者那个官吏吧?”
“这是一对。小妹见过的还在那人家中。这是我从宫里拿的。”程县令道,“据我所知,下个月那家姑娘成婚,我会叫小妹把你介绍过去,你帮我打听打听?”
叶经年心说,不是要同我成婚,一切好说。
中计了叶姑娘,难得啊。
叶经年先问出心底疑惑:“大人认为那名官吏监守自盗?”
程县令点头:“前太子太师!”
不是吧?
叶经年吓得心里咯噔一下。
程县令见状有些担忧,又觉得她不是如此怯懦之人,“怕了?”
叶经年怕!
升斗小民如何不怕顶级权贵啊。
可是她面前这个才是真正的权贵。
金丝缠绕的玉瓶可以拿出来,说明太上皇要办太师。
等等!
叶经年:“这个玉瓶是陛下给你的,还是来自太上皇啊?”
程县令听出她的顾虑,“太上皇的珍宝极多,哪还记得多年前的玉瓶。其实陛下也不记得。小妹是因为这种工艺看出是御制。回到家中,小妹说起这事,本意是说太上皇舅舅对太师极好。我母亲觉得奇怪,哪有赏赐只赏一个。又因我经手过许多案子,不由得多想,她叫我进宫问问。”
实则闲着无事的公主话本看多了,本能想到监守自盗。
程县令进宫查找赏赐记录,并没有那对玉瓶。程县令以防万一,又找到太上皇。太上皇是半身不遂,不是脑子不能动。再说了,这两年好多了,可以撑着拐杖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