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木僵症。
埃拉诺下意识皱眉。
蝙蝠侠在上,这个孩子经历了什么?他的嘴角还残留着笑影,但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呃,男。”
——自己看起来需要被问到性别吗?
迪克不理解,他觉得就算是戴着面具穿着制服,也应该能很清楚地看出来自己是男性。
而且后面两个选项是什么情况?
埃拉诺怀疑自己的脑子不正常吗?
迪克满腹狐疑。
“好的,男。”
埃拉诺不了解精神病学,不过看起来他的状态还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
“症状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多久了?”
“……我没有症状。”
到底是怎么开始问诊的?
迪克更弄不明白了,因此他决定观察一下埃拉诺的反应,看看能不能推断出她的思维方式。
正常人真的会这么问夜翼吗?
埃拉诺抬眼看他。
“那你来诊所是……?”
迪克非常坦诚地说:“我就是过来看看。真的没事。”
布鲁斯恢复得不错,神志已经完全清醒,迪克的圣诞节假期也结束了,所以他今天就要回布鲁德海文去——走之前,迪克决定来看看这位亲眼见证了布鲁斯昼巡的医生,和她聊聊天。
可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聊聊天那么简单,迪克茫然地看埃拉诺点头。
他只看到了点头,看不到埃拉诺在脑子里过的问诊流程。
患者否认症状,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说。这种情况她见过很多次——患者坐在对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最后才憋出一句“医生,我下面……有点不舒服”。
哦,不,如果他是那种案件的受害者的话,会更难说出口。
她决定再试一次。
“我懂,”她说,语气更温和了,“有些事不好开口。但是你放心,我是医生,见过的病例多了,没什么好奇怪的。你直接说就行。”
紧身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埃拉诺看着他,等了几秒。然后,她用一种非常职业的实事求是的语气问:“需要肛肠外科吗?”
“……什么?”
迪克不能理解。他觉得自己多少对医学有些了解,但这究竟是怎么跳到肛肠外科去的。
“肛肠外科,”埃拉诺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有些问题不好意思说,但你放心,这种情况——”
她见得也多了。作为一个神外医生,埃拉诺真的不想对这种事见得多了。但回到哥谭这段时间,她不得不迅速地“见得多了”,处理起来也像是专科医生一样了。
“等等,等等,”迪克抬起手,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点慌乱,“你……你以为我有什么问题?”
埃拉诺沉吟片刻。
她觉得紧身衣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追求刺激的富家子弟,另外一种可能就比较黑暗了,是从某个变态罪犯手底下逃出来的受害者。
“那你需要皮肤科医生吗?”
相关疾病属于皮肤科范畴。
有伤的话多半是肛肠外科的处理范畴,有病的话就是皮肤科的事了。
紧身衣把青年的身躯紧致地包裹起来。
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露着的下半张脸也很正常,不像是有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