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躲,笑得花枝乱颤:“大王——”
“好好好,”他投降,“就听美人的。”
她勾着他的下巴往餐桌那边带,那姿态活像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
程既白被她按着坐下,她就站在他面前,摸出手机点了两下,一首曲子流淌出来,古琴混着箫,暧昧又典雅。
音乐一起,她的腰随着曲调慢吞吞地画着圈,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送,纱衣的下摆随着动作飘起来,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
她往深处迈一步,腿抬起来,他能看见是真空的,那隐秘的缝隙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又隐入红罗裙里。
她侧身一转,带起一阵香风,后背对着他,向后下腰,倒转过来的脸,还不忘对他媚眼嫣然,那角度,什么都让他看见了——两团乳肉几乎要从抹胸里掉出来,颤颤的,顶端隐约透出一点深色。
程既白觉得自己快炸了。
他忽然理解唐明皇了,杨贵妃定也不过如此这般。
白露跳着跳着,离他越来越近。
她端起桌上的酒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手腕一倾,一线清液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入他微张的嘴里。
酒液顺着喉结往下淌,她弯腰凑过来,拿袖子轻轻擦过他下巴,纱衣料子又薄又软,拂在脸上像情人的气息。
他一把攥那衣袖,连袖带人扯进怀里。
“美人,”他声音哑了,“给朕香一个。”
她被他箍在腿上,笑得勾人,却偏过头去:“你先别亲我嘴,也别插我逼。我可不想以后回忆起来,一嘴的酒肉味儿。”
“那你还搞这么一出?”他咬牙,“想要我命你直接说。”
话虽狠,手却老实了。只在她尿道口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力道时轻时重,比直接插还磨人。
她忽然不笑了。
“从来只有我为你要死要活的份,”她垂着眼,声音低下去,“什么时候你为我不要命过?”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正色瞧她,只见她睫毛垂着,那瞬间她不似个妖妃,倒是个盼了太久的小姑娘。
“卿卿性命,”他忽然张嘴,咬在她锁骨上,咬得不重,但留了牙印,“胜过我命。”
她“嘶”了一声,推开他:“说了不让亲。”
“神仙来了也忍不住。”他往前顶了顶,好让她知道知道自己都硬成什么样了,“好卿卿,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她没动,也没说话。手却伸下去帮他不紧不慢的上下索求。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单位的具体情况,”她盯着他眼睛,手上动作没停,“但气氛紧张到我这儿都知道了。”
他没吭声。
“你跟我说句实话。”她手上忽然用力,“你搬过来,是一步棋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
“是。”
她手上动作一滞。
“万一走错了,”她声音绷紧了,“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开除党籍,开除军籍。”
她手上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