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能保护好哥哥,保护好沈家上下!
“哥哥你放心,从前那个不懂事的沈若离已经死了!如今我既然是太子妃,我便清楚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她强忍着泪水,“我做事会三思而后行,不会连累沈家。”
“什么叫连累?”
这话沈如风不爱听。
看着她眼里的泪花,他心疼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谢玄松伤你不浅。你放心,这口气哥哥一定给你出了!”
“今日早朝上,我已经参了他一本。”
沈如风沉声道,“前几个月户部尚书身子抱恙,户部暂交由楚王负责。眼瞧着年关将至,户部正在清缴今年的税收、核对年度收支。偏他不见人影,也并未留话给谁。”
“他玩忽职守,却耽误了整个户部!若皇上怪罪下来,谁来承担?”
沈如风是户部左侍郎,在户部尚书告假之时,谢玄胤曾谏言让沈如风暂且负责户部的所有事情。
谁知半路杀出谢玄松这个“程咬金”来!
他带头反对,说什么沈如风太年轻,户部又举足轻重,不能贸然交给一个毛头小子。
因此,谢元鹤合计一番后,让谢玄松暂且负责户部,沈如风从旁协助。
但谢玄松仗着他是楚王,下令户部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吩咐。
他没有点头的事情,任何人都做不得主!
这是**裸的架空了沈如风!
沈如风要对付谢玄松,不仅仅因为沈若离,也是为他自己出气!
“哥哥,干得漂亮!”
沈若离双眼一亮,“年底清缴乃是户部头等大事。谢玄松被太子留在抚州,也没脸让别人知道,索性玩起了消失。”
虽然不知道谢玄胤回京那天夜里,是怎么向谢元鹤交代的。
总之,谢元鹤并未责怪他,也并未向众人说明,楚王是留在抚州帮助镇北王剿匪。
谢玄松一党也觉得没脸,便对外宣称什么也不知道,对谢玄松的行踪守口如瓶。
如今朝中上下,谢玄松仿佛“人间蒸发”!
他手中的权势,也正一点点的土崩瓦解!
“但他到底是楚王,哥哥要明面与他抗衡怕是不容易。此事你与爹爹商议过了吗?”
“父亲原是不同意。但听闻因为楚王,太子对你不甚亲近后……父亲便也答应了。”
“爹爹不怪我了?”
沈若离脸上笑容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