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德妃娘娘又是当年王府里的老人儿,在皇上心里有几分地位。加上她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性子。
她不爱与人结仇,也不主动得罪人,但一开口又是个直肠子,最是容易得罪人。
得罪了人,她也能拉的下脸当场道歉。
因此,被得罪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种性子,治谢元鹤,一治一个准儿!
凤青屁颠屁颠的去给德妃传话了。
御书房中,谢元鹤哪知谢玄胤正在暗中搞事?
他一边吩咐王禄海,让太医院的人嘴巴都闭紧,想法子将沈若离的情况含糊过去,暂时不让谢玄胤知道真相。
另一边,他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宋雪柔。
“所以昨日,你的确不派人给太子妃送去了羊脂玉。”
怕宋雪柔听不明白他的话外之音,谢元鹤又特意咬牙问了一遍,“只是羊脂玉而已?!”
宋雪柔哭得梨花带雨,又被他咬牙切齿的模样给吓唬住了。
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反正,反正儿媳派人送去太子府的时候,只有羊脂玉……”
“是只有羊脂玉!”
谢元鹤被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
明明他看重长子,可长媳不但出身不够高贵,甚至还蠢笨如猪!
“不管是任何人问起,你都切记,你只是给太子妃送去了羊脂玉,明白了吗?!”
谢元鹤低呵一声。
宋雪柔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点头,“父皇教诲,儿媳谨记!”
谢元鹤将到嘴边的“蠢货”又咽了回去。
“今日太子妃中毒不轻,太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仅如此,还有太后以及沈家,肯定都会追究到底!”
他沉声叮嘱,“所以你也脱不了干系,必须受罚。”
宋雪柔小脸一僵,哭声一顿。
她刚刚还以为,谢元鹤的意思是要将她摘出来,不必受罚呢!
哪知竟然还会受罚?
“可是父皇,太子妃中毒当真不是儿媳所为!”
宋雪柔慌忙喊道,“太子妃向来诡计多端,说不定,说不定这一次也是她自导自演,故意栽赃陷害儿媳!”
“父皇明察啊!”
“你的意思是,太子妃自个儿服毒,把她自己毒的半死不活,濒临死亡?”
谢元鹤被气笑了。
虽说他的第一念头,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沈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