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街边的河水涨潮,倒灌入街道上的下水口。雨丝密集,地面白茫茫一片。
厄索斯站在原地未动,只注射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他的雨伞倾落在地,双手捂着腹部,弯下腰去。
短短片刻,他的西装已被淋湿,紧紧贴在脊背上,路人以为他身体不适上前关照,却发现这个人在笑。
他的双瞳亮得惊人,像丛林中的两盏白灯,笑得极为夸张,眼泪都流了出来,混在劈头盖脸的雨水中,喉咙里却没发出丝毫声音。
穿得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疯子。对方被他吓了一跳,扭头走开了。
今天之前他精神紧绷,满怀警惕,忌惮着不知何时就会冒出来阻碍他找到秘钥的索伦格尔。今天之后他的心情却只剩下无比的快意。
梵有了心爱的女人——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可他本该从西伯利亚的森林里出来后就返回熔铁城,却在这个联邦边缘的穷乡僻壤流连忘返数月,难道不是把任务完全抛在脑后的表现?
守在一个女人身边团团转,难道这女人在他心里,比以太秘钥更为重要?
畸变种袭城,他用秘钥唤醒以太,也是为了救这个女人?
那一瞬间,厄索斯甚至产生一个念头:绑架那个女人,用她的生命安全来威胁梵交出以太秘钥。
不不不,根本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梵既然为了她唤醒过以太,这种事有一就有二。
他只需要再度创造一个他不得不使用秘钥的契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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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裹了梵诺的外套,但一路疯回家时,两人还是湿透了。
她在玄关口脱下往下滴水的衣服,把胸前湿漉漉的头发拧出水来,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小跑进浴室里放热水洗澡。
要不怎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现在也学了梵诺的习惯,还没进浴室就先脱衣服了。
正这么想,浴室门咔哒一声,梵诺也进来了。
荔妩刚往头发上挤上洗发水,搓出些许泡沫,眼睛眨了眨,冷不丁在梵诺走近时把手上的泡沫都涂到他脸上。
“小花猫。”她笑道,手指沾着泡沫,在他鼻尖点了一下,又朝他面门吹一口气。
“你要这么玩。”梵诺往起泡网里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很快就搓出一大捧绵密的白泡沫,荔妩心觉不妙,转身就跑,却被一双炽热的大手从后面牢牢禁锢住腰肢,身体腾空而起。
“哎!错了错了,不敢了!”荔妩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求饶,“好宝贝,放过我。”
梵诺抱着她放进浴缸,自己也坐了进来。
他手中的泡沫还是尽数涂抹到了荔妩的身上,从上往下,先是纤细柔美的脖颈,下滑到精致的锁骨,滚烫的掌心细细摩挲过圆润的肩头……荔妩喘息一声,被他的双手托住了乳房。
乳肉沉甸甸地被托在掌心,好似握住两只装满了水的薄水球,双手用力挤压着,从弧度圆润的下半乳球上滑到锁骨,又重复往下。
那细腻柔润的美人乳膏从指缝中挤出,嫣红的乳果被不经意挑逗,也被一层细腻洁白的泡沫包裹着。
荔妩感到后腰被一根坚硬滚烫的粗物抵住,梵诺有些躁动,虽然他没有开口,但喷在她耳蜗的呼吸却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