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自作主张,没有征得母亲大人的同意就辞职了,在家里的氛围下难以存活。”
乐淼又再次嘻嘻哈哈起来,“哈哈,24岁的离家出走,少见吧。”
苏风跟着笑了一下,“我倒不是离家出走,我只是和我父亲断绝关系。”
“也在情理之中。”
苏风十分爱听这句话,笑了,“因为他孩子多,关系不好正常是吗?”
“不,因为他是非不分,固执已见,纵容偏颇。”
苏风沉默但嘴角上扬,乐淼知道的比自己想象中更多。看来他还是做了一些功课,了解的还挺多的。
可能是从网上的帖子或者是米松那打听到的,也可能是跟和戈问的。
苏风感觉腿上的热流更加强烈,暖烘烘的。
乐淼:“怎么样?我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笨吧。”
苏风:“那你自己悟吧,聪明人。”
乐淼:“不,你教我。”
苏风:“那你叫声师父听听?”
乐淼:“新时代了,我们不称师父,叫老师。”
乐淼接着语调轻轻上扬,比平时更嫩点的声音,“苏老师,你带我领悟吧。”
苏风喉结微动,“好。”
“对,你似乎不喜欢苏毅?”
苏毅是苏风唯一的同父同母的哥哥。两人似乎不该这么生分。
苏风上扬的嘴角一点点垂下,“我母亲是生我时难产去世的,他一直不太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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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工作日。
乐淼顶着黑眼圈和苏风去往树洞。
因为研制解药迫在眉睫,苏风的烧一退,就又被叫到岗位上。
解药一日没出,古灵树还处于半枯萎半疯癫状态,古树的防护罩就打不开。打不开防护罩,古灵树的树心就有可能被偷。
一走进树洞二楼,一股低迷的气息就拥抱过来。大家都无精打采的。
上次吃饭,乐淼成功进入了二队的内部群。
从群消息看,这几天大家也都不好过。
零零鬼死活不开口,职业素养极高,道德水平极低。籍夭夭找寻不到,连失踪已久的蒙拉也毫无消息。
连一向开朗乐观的二队,也不由的陷入到低气压之中。
也正是因此,苏风烧一退,就被叫到了研制解药的第一线。
苏风面色苍白,配上那双蓝色眼睛,恍惚间可以媲美西方雕塑,但一样的缺乏活气。
“风风,你还好吗?”
苏风一脸严肃,“乐淼,状态比你强,你眼睛下面黑了。”
“哦?”乐淼回答驴唇不对马嘴,“那你吃早饭吗?”
苏风把视线移到乐淼手里的精致三明治,又是二队司雨借花献佛送他的。
苏风的视线从三明治上转移到乐淼的脸上,也是一句不搭边际的话,“你跟司雨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