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没点开视频,可勾起的想象比真实画面更磨人。
许屹感觉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邪火在体内到处乱窜,又无处发泄,只能四下撞壁,被苦苦遏制。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他觉得自己些微地体会到一点做太监的痛苦。
许屹利落起床洗漱,开始考虑解决“不行”这个问题。
无论什么关系,许屹都想正正常常地面对秦牧川,而不是现在这种情况。
许屹并不讳疾忌医,他先线上问诊了一番,根据医生的解答,这段时间每天留心自己的日常情况,并反馈。
线上能了解到的患者情况毕竟有限,许屹就趁着周六去了趟医院。
即使不讳疾忌医,也还是挺害怕撞见熟人的。
许屹戴着帽子口罩前往医院,路上冥思苦想了一个被熟人碰到可以搪塞过去的体面理由。
科室人很多,许屹按照预约的点过来的,但还是需要等,站着太显眼了,他随便在等候区找了个空位。
刚坐下,一股莫名的异样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许屹下意识转头。
隔着座椅过道,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是宋泽宇。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不听话的宝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冻住。
许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滞,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他死死掐着掌心,维持住波澜不惊的表情,才没有立刻扭头避开。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令人窒息的沉默僵持了片刻。
最终,宋泽宇先开了口,语气温和平静,只是难掩那一丝丝干涩,“……许屹,好巧。”
许屹缓缓收回视线,声音平淡无波,“是挺巧的。”
宋泽宇为什么会来看男科?
许屹想起他之前的状况,心里不由揣测,宋泽宇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没分手前就背着他偷偷看过医生,不好意思说。
那他和那个上司什么情况,宋泽宇不太行总不能在上面吧,还是……
许屹胃里一阵翻涌,被这个猜测狠狠膈应到了,想问,但忍了忍,没必要,反正以后也不联系了。
宋泽宇也想到之前两人有过的尴尬状况,轻咳一声,解释道:“有个实习生紧张打翻了杯子,我被烫到了,刚换了衣服过来的。”
——其实是被误伤了,中午应酬的时候,客户家庭矛盾,原配找上门闹,那女人练过,但愤怒上头,打人不太准。
不过这样说太不体面了,宋泽宇就扯了个理由。
他看向许屹,目光有些复杂,关切下涌动着一点点微妙的愧疚和探究,“你怎么了?”
许屹万万没想到苦思了一路的蹩脚理由要用到这里,“之前打球误伤,过来复诊。”
空气再次沉寂,每一秒都是煎熬。
许屹有点烦躁,想立刻离开,又怕显得太过在意,会很狼狈。
怎么还不到他的号。
嗡嗡的振动声划破了尴尬。
许屹垂眸,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他心虚了下——秦牧川。
随即又被一种“得救”的庆幸取代,他终于有理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