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川实在忍不住,青筋紧绷的手穿进他柔软黑发,把人拽上来,要气笑了,“玩得开心吗?”
许屹弯了弯唇,“开心啊。”
是发自内心的反击得逞的快乐。
那双哭过的眼睛湿润明亮,眼尾微微发红,漾着璀璨笑意。纯粹得让人想不到他刚刚做了什么。
“你是隐藏款小坏蛋。”秦牧川鼻尖抵住他的,贴着他唇瓣轻声道,“开心就好。”
“来,宝贝儿,别折腾我了……”
……
闹钟响起的时候,许屹睡意朦胧地去床头柜捞手机,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
他倏地睁眼。
秦牧川正靠坐在床头看手机,应该已经洗漱完了,穿着黑色衬衣和长裤,衣襟半敞,侧颈一片红色吻痕。低眸向他看过来时,唇角轻轻勾起。
“怎么一醒来就牵我的手?”
“……”
许屹这才发现,自己去够手机的时候,被秦牧川伸手截住了,所以他现在抓着秦牧川的手。
他松开手,又被反握住,忍不住笑了,“幼不幼稚?”
“幼稚,完全可以当许老师的学生,”秦牧川轻轻捏他的指骨,“要吗?”
许屹感觉他就是对老师有某种情结,“想学什么?”
“你。”
许屹没反应过来。
秦牧川却不再解释,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藏着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
许屹顿时明白过来,“这我可能教不了你,人未必完全了解自己。”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不用教……”秦牧川低低笑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我只要一个探索权。”
“嗯?”
“从生理到心理。”
“……”
一大清早就这么撩,许屹心脏真有点受不了,“你昨晚不是在客房睡的吗,怎么跑过来了?”
昨晚两人闹到很晚,秦牧川缠着他要一起洗澡,许屹连哄带威胁地把他赶去客房了。他需要些独处空间,冷却一下。
“别误会,我醒过来,准备好早餐看你还没起,才过来的。”秦牧川懒洋洋笑了下,“总不能辜负许老师不锁卧室门的信任。”
许屹一怔,“你准备好早餐……你还会做饭?”
这大概触摸到秦牧川难言的短板了。
他沉默了一瞬,才带着点难得的、近乎可爱的底气不足,“就……三明治还是可以的。”
许屹还挺想见识下这少爷的水平,“那你先出去,我收拾一下,尝尝秦总的手艺。”
许屹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时,秦牧川正在落地窗前修剪昨天的那捧白玫瑰。垃圾桶有一些减掉的枝干,以及不太好看的花。天青色的漂亮瓷瓶里插着整理好的花枝,饱满纯白的花瓣散发出清甜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