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那么不自在,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带着花来接你被她打趣了。”秦牧川瞥他一眼,“可今天你和她说话一派自然,我就觉得不止如此。”
许屹:“真聪明。”
秦牧川啧一声:“真抢手。”
许屹乐了,“那不正好,你那天不是说什么要有危机感?”
危机感才稳定什么的。
“是呀,”秦牧川轻打方向盘,一本正经道,“所以遇到我这种拿醋当饭吃的帅哥你就嫁了吧,以后咱家的稳定就全靠我了,危到你害怕。”
“……”
以后,咱家,稳定。
这些词放在秦牧川身上太遥远了。
许屹多少能感觉到秦牧川占有欲很强,那个相处原则就很荒谬。他淡淡一笑,“我也不是吓大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
秦牧川温温柔柔地大放厥词:“以后出门和我报备,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汇报给我,手机每天上交检查,手机、车、耳钉都装上定位,家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装上监控。”
“只要我在家你必须待家家里陪我,不能出门;看得到我的时候,眼里不要有其他任何东西;看不到我的时候,心里时时刻刻都要想我。”
“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锁在床上,哪儿也不准去,谁也不准见,手机也不能碰。什么时候把我哄满意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
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风声。
许屹还真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报备定位这个没什么,监控……卫生间和卧室就不要放了吧,至于自己在家就要求他必须陪着,如果没有急事,倒也不难。
其他的…嗯…有点过分。
许屹没深想,只觉得秦牧川话赶话在开玩笑,一时兴起。
可后来真正了解秦牧川,他才知道,这人一向做得比说得更绝。
此时,秦牧川忽然又想起来,“哦,你还没有耳洞,去打一个吧,正好放假,可以养养。”
许屹摸了下耳垂,“我不去,万一以后考公呢。”
“……”秦牧川挑眉,“一般不影响吧,不然很多女孩子不能考了,军检法警特殊岗位才禁止。”
“那也不行。”顿了下,许屹大方道,“你想看的话,以后可以试试耳夹。”
想看只是很表象的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在他身上烙下与自己有关的印记——越多越好,越深越好,从身体到灵魂,一寸都不放过。
秦牧川轻笑,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对…一无所知。”
许屹没听清,“对什么?”
秦牧川看着路况,松弛道:“没什么。”
吊人胃口真的很烦,许屹胜负欲上来了,“你都不敢说,怎么知道我一无所知。”
“因为知道的人秒懂。”
“……”
好难反驳。
*
从学校到餐厅再回到家中,两人都默契地绕开了某些敏感话题——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如此,连“秦家”这两个字都心照不宣地未曾提起。
但许屹能感觉到不同。
若是从前,秦牧川早在进门前就会迫不及待地吻上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维持着一副人模人样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