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东边那座黑塔嘛?”凌走到玛拉和安娜身边,將手扶在轮椅的金属把手上,微微俯身:
“如果你们的奇蹟,是从一年前开始逐渐加速枯萎……”
“我知道那座塔。”玛拉惨然一笑,抬手打断:“我当然知道,是那些天上人,他们从一年前开始建造黑塔……
“但就算真的和他们有关,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毕竟他们的战士早都不是人了,隨隨便便拎出来十几二十个,就能把我们这连根拔了。”
来了。
凌敏锐的嗅觉闻到了……铜臭的迴响:“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说来听听……”
“你们的核心问题,无非是想解决资源供应……这个生存根本。
“就算找到7號研究所,你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是想赌一把而已。”
凌用指甲敲击著轮椅的把手,娓娓道来:
“那么,排除赌博选项,现在的最优解……
“自然是想办法恢復你们的母神奇蹟。”
“巧了……”她顿了顿,黑色的眼眸锁定玛拉:
“我最近,刚好要去一趟黑塔那边……”
“这个我们帮不上忙。”玛拉摇摇头,打断了凌继续说:
“而且,就算你们是传说中的牧人,我认为也几乎不可能穿过里面的区域。
“我直接和你说了吧,卡特琳娜小姐。
“再往东,深入这片腐海腹地,就是巨脉蜻蜓和节胸蜈蚣的领地,它们……”
“我这可能有一条安全路线,但我需要丝柏。”凌平静的打断。
“…………”
玛拉沉默了好一阵。
半晌,眼里似乎恢復了一些光泽:“我听说……每一支信使小队,都是一个传说。而且……
“只有那些“从没有出现委託失败”的老牌信使,才会被尊称为『牧人。”
凌没回答。
她对这个称呼,其实並不真正感兴趣。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等待玛拉做决定。
昏黄的煤油灯火焰,不安分地晃动著。
三人的影子,在布满灰尘的档案柜和墙上,变幻不定。
良久。
“那么……你想要什么报酬,卡特琳……,不……
“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这位牧人小姐。”
“叫我凌就行。”凌拍拍胸脯,呼吸加速:“我要你车库里那辆红色的川崎z1-903c。还有我要先带走丝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