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这太远了,不方便……”凌只能放弃解释:
“倒是你,你竟然知道『腐海意识?”
“当然……”安娜收敛了那片刻的失態,恢復了平日的沉静。
捡了根树棍,踱步到空地中央。
弯腰,从一堆枯草和碎石中,挑起一张残破不堪的暗绿色爬行动物外皮。
对凌这边扬了扬,似乎是在炫耀:
“而且我还知道,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萨拉曼碶甲蝰的皮,是生活在伊尔库兹克沼泽腐海中的,后腐海爬行动物。”
凌看著树枝上微微晃动的那张蝰皮,內心一阵酸楚……
別过头去,不忍再看。
要知道,这东西活著的时候,能掀翻mg-092履带步兵装甲车。
为了猎杀它,凌在水里泡了整整一周。
唉……
都是汗水和子弹。
沉默掏出工具,一边採集著周围的样本,一边和安娜閒聊,试图不再回忆:
“你知道伊尔库兹克?”
“当然,我在那儿上过学,罗斯托夫纪念医学院,主攻儿童腐化症。”
“加入教会之前吗?”凌將调配好的一罐紫色的粘稠物倒进草丛。
“不是,我出生在这里……”安娜的声音平静。
“哦?”
“我叫安娜斯塔西婭,母亲叫玛丽安娜,而玛拉玛丽,是我祖母。”
“…………教会成员,允许去堡垒城市上学吗?”
“不允许,但是是祖母把我送到那的。”
“那你信母神嘛?”
“为什么不信?不论她是否真实存在,至少她的『存在让这里的人,有活下去的信心。”
安娜按照凌的要求,一边將採集好的样本打包到车上,一边询问:
“话说回来……这片空地,是怎么回事?草原里怎么会有一片空地?”
“你不认识这里?”凌有些惊讶,她戴上风镜,重新將呼吸过滤器掛到脖子上备用。
安娜也熟练的回到后座,摇摇头。
“哈哈……”凌笑了两声:
“那你被孤立了,他们不带你玩……
“这是你家人们,举行派对的地方。”
安娜沉默了。
凌跨上摩托,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笑话好像……並不好笑。
要不然……再讲一个?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