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瓦连京用力吸了吸鼻子,可能是想紧咬牙关……
但是又因为嘴里没有足够的牙给他咬,所以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怪异:
“按……计划走,牧人小姐您放心,这次一定將您带到约好的地方。
“这关乎乌兰乌德在道上的信誉。
“小的们,你们也看到了,都给老子精神著点……
“哎!哎!哎!牧人小姐……您等等!小心啊……”
凌没再继续听他对徒子徒孙们的教诲,已经迈开步子,先一步踏进了前方模糊的森林。
那么大的环胸蜈蚣……
放在旧时代,也许只能在烂俗b级怪兽片里见到。
但凌知道,刚才那一瞥,绝不是简单的路过。
它是出来捕食的。
聪明……
那股顶尖掠食者的气息,並没消失,依然徘徊在周围。
它在等。
等一个机会。
有趣……
倒不是黑的提醒,毕竟黑无法连接这片腐海。
这只是凌的感觉。
一种……同样作为顶尖掠食者的感觉。
“带路吧,导游先生。”凌將背包的绑带又紧了紧。
回头,首次对这支乌兰乌德的小队,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
“咱中午在哪吃饭?”
森林內部的腐败与寂静,比外部看起来更甚。
光线被层层叠叠的巨冠木吞噬,温度骤降。
空气里熟悉的甜腻,混合著腐败的土腥。
警戒之余,瓦连京確实在尽一个老师的职责。
用心教导著这些小战士们: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有用的……
而一路上,也没再见到类似的恐怖身影。
仿佛它真的只是一次偶然的路过……
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
瓦连京所说的“天然溶洞入口”,出现在一处,布满粉红色菌丝和藤蔓的岩壁下。
清理掉那些藤蔓,便露出一道,勉强容“小胖”侧身挤过的裂隙。
风从里面吹出来,带著地底特有的阴冷黑暗味道。
瓦连京从背包里取出两个煤油灯,老旧的苏制款式,但保养的还不错。
注入火油,点亮。
“牧人小姐,接下来的路程,请您务必,一定,千万,要跟紧我。
“千万別走岔了路……这里面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