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但是祖母把我送到那的。”
“那你信母神嘛?”
“为什么不信?不论她是否真实存在,至少她的『存在让这里的人,有活下去的信心。”安娜反应过来,眉头一皱:
“等等……怎么变成你问我问题了,你还没和我说『腐海意识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嗯……什么样的都有……”凌摇摇头,开始活动手脚关节:
“光是我见过的,就有很多形式……”
“啊?你还见过不止一个?”安娜眼睛瞪的溜圆,正打算追问……
却被金属防爆门的“吱呀”声打断。
“凌!你混蛋吱!你还有脸回来吱!!放我出去!我有玻璃瓶恐惧症吱!瓶恐!瓶恐啊吱!”
比任何人都先衝进来的,竟然是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隨后,才是裹在厚毯子里的玛拉,坐在她那架咯吱作响的旧轮椅里。
身后两个半大小子,一个推著轮椅,另一个抱著个大玻璃罐。
罐子里,一只灰褐色的西瓜虫吱哇乱叫,几条小短腿徒劳抓挠著光滑的玻璃內壁——
正是“王子”。
哦~~~凌想起来了。
出发去黑塔前,凌把它当成“押金”抵押在玛拉这里了。
还声称王子可是自己重要的伙伴。
毕竟,一只会说话的虫,还能把之前给玛拉的那两盒香菸,悄无声息的从外面带进基地里来……
很难让玛拉不相信,他们是伙伴关係。
也不知道王子有没有说漏嘴。
“牧人小姐……”玛拉的声音依旧嘶哑平板,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
“你回来了,很好。
“但我的丝柏,你没能带回来。”
凌沉默,算是默认。
“哼,这还不算。”玛拉冷冷一笑:
“那些母神的奇蹟,非但没如你所言恢復……
“反而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枯死。
“估计用不了几天,圣餐和圣水就要彻底断绝了!”
“送你来这的那个乌兰乌德小鬼说,你在黑塔那边惹了大麻烦。
“还引发了腐海暴动?!
“呵呵,现在那股混乱用不了多久,就会波及到我们这里。”
“这样你还有胆子往我这跑?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这確实是我的工作失误,非常抱歉。”凌揉了揉手腕,淡淡开口:
“但四百,我会去帮你抢回来的。”
“抢?”玛拉被气笑了,乾瘪的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