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的枪声在圆形隧道里,显得震耳欲聋。
隱约能听到里面夹著的惨叫声、咒骂声、祈祷声……
但紧接著,这些声音就被隧道更深处,传来的另一波枪声淹没。
那是属於jak重型武器特有的咆哮。
噠噠噠——嘭……
前后两条火线,如磨盘合拢,將中间的罪恶於顷刻间碾碎。
也就两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隧道里重归寂静。
除了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便只剩弹壳在地面滚动的迴响。
“衔尾蛇!”黑暗中熟悉的声线大吼。
“永生!”
对上暗號。
几个漆黑的身影,踩著满地血泞与尸体,从硝烟中现身。
头狼走在最前,扛著一把重型全自动霰弹枪,带著队伍重新於旅鼠二人匯合。
但……
“一、二、三……”旅鼠扫了一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头儿……豪猪呢?”
头狼面色阴沉,没有回答。
后面的森蚺低著头,从队伍最后走上前,手里还拖著个人……
不,一具尸体。
一具穿著白大褂的女尸。
“死了。”森蚺把女尸丟垃圾一样“啪嘰”甩在旅鼠脚边,声音里明显压抑著暴怒:
“豪猪那混小子,他太大意了,以为……干!
“结果被这女食人魔偷袭,打了一针……
“也不知是什么的毒药,当场毒死了。
“而且,这女人就是这群食人魔的首领。”
旅鼠低头看去……
浅褐色的头髮,沾满粘稠的血,凌乱糊在苍白脸上。
那张面孔……
即便沾满了血污,依然熟悉得让他呼吸一滯。
“……认识?”乌鸦敏锐察觉到了旅鼠的僵硬。
“认……认识。”旅鼠深吸了一口气,將视线从那张脸上移开:
“安娜斯塔西婭。
“罗斯托夫纪念医学院,比我高一届的学姐。”
一句话,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