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住!”他刀尖虚指一圈小弟鼻尖:
“那个逃犯,必须抓活的。
“大老板为了抓他,可是开了不少悬赏。
“足够咱也买上一辆装甲车!还能去最好的窑子里睡上一年!”
“这……这么值钱?”一只耳小弟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犹豫瞬间变成贪婪:
“但我听说……
“那个逃犯出逃的时候,好像还带著老婆孩子呢。
“也要抓活的吗?”
“无所谓。”科尔萨科夫收起刀,不屑耸耸肩:
“悬赏单上,只有那一个男的。
“抓到了,给他打上一针,让他睡一觉,带回去交差就行。
“至於其他的不用管。”
“那……那那个叫巴图的部落族长呢?”一只耳小弟指了指营地外的一个方向:
“需要把他们都灭口了吗?我看那老小子挺不服气的。”
啪!
“哎呦!”
科尔萨科夫反手就是一个脑瓢,抽得一只耳小弟眼冒金星:
“你傻啊?脑子也进蘑菇了是吗?
“把这些部落人都杀乾净,谁给咱们带路出去?你吗?你会吗?
“只要他女儿在我们手里,还有那几个小的,都在我们手里。
“有人质,那老东西就不敢轻举妄动。
“等出去了再宰也不迟。”
“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了。”科尔萨科夫眯起眼:
“不管明天谈不谈得妥,今晚一定要盯好那些个人质。
“別让他们趁乱跑了,尤其是那个叫巴图的。”
“知道了老大……”一只耳小弟揉著脑袋,一脸委屈。
“知道了还不快去?!”科尔萨科夫抬手作势又要打:
“去!去给我亲自盯著!
“还杵在这等我给你发夜宵呢?
“要是人跑了,我就把你皮扒了!”
“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
一只耳小弟嚇得一缩脖子,抱起枪,逃也似的钻出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