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皱著眉,盯著眼前尸体。
正当她准备蹲下身,挑开死者的下頜,看看切口边缘的肌肉收缩反应时……
啪、啪、啪——
一阵敷衍掌声打断了她。
一个年轻的缉查队员走过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一边拍手一边看表: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
“我一会儿还有別的事,给大家十分钟提问,然后我就要走了。
“只能留下两个见习的同事在这看著你们,他们知道的不多,所以……
“想问趁现在。”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分散勘察的侦探立刻围拢过来。
“谁发现的尸体?”
“酒店服务生,早上来倒垃圾。”年轻队员回答得很快,並抬手指了指巷子尽头的铁门。
“凶器呢?”
队员晃了晃手里一直拎著的证物袋——
里面装著把普通的摺叠小刀,刀柄上沾满发黑血跡。
“刀上的指纹呢?还有死者身上,有没有其他人的dna?”
这次插嘴的是露西亚,她眼睛紧紧盯著那个警察。
队员將视线移开,又低头看了眼表:
“没有。”
“这不对吧……”络腮鬍老侦探忍不住嘟囔一句:
“一个应召女郎,就算身上没有凶手留下的,至少也得有客人的吧?”
“没有就是没有!”队员瞪了他一眼,显得更加不耐烦了。
露西亚微微后仰,悄悄凑到凌耳边咬耳朵:
“你看,我就说是大人物吧。”
“你们有什么问题?”见两人嘀嘀咕咕,年轻队员又將那不善的目光瞪了过来。
“监控呢,长官?”露西亚立马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甚至带著点討好的狡黠笑脸。
“这里是监控死角。”年轻队员指了指巷子口,又指了指最里面的大铁门:
“除了昨天夜里,离得很远的那个路口探头,拍到死者独自进了这个胡同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从这个胡同口进出的记录。
“至於里面那个铁门,是阿尔丹酒店的內部通道,平时只有倒垃圾的走。
“酒店里没有监控,正门也没有。
“正门外对著河对岸的东城区,按规矩不能装监控。
“所以,別指望电子眼了,要不也用不著找你们,用老办法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