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那一具成熟、丰腴、甚至比女儿更有韵味的身体展现在风雪中。
“这里有些冷。”
莎拉迈开腿,跨进了浴缸。
水位再次上升,几乎溢出。
她並没有坐在另一边,而是极其自然地挤进了陈安的另一侧怀抱。
左边是青涩火辣的女儿。
右边是成熟温柔的母亲。
在这个被暴雪封锁的荒野农场,在这个热气腾腾的红雪松木桶里。
陈安张开双臂,拥抱了他的整个世界。
“现在……”
陈安举起酒杯,看著这两张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美丽面孔。
“这就是所谓的……全家团圆。”
………………
暴雪过后的蒙大拿,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
早晨八点。
那一队完成了秘密勘测任务的科学家们终於撤离了。
带著满满一硬碟的绝密数据和对那个东方年轻人深深的敬畏。
埃文斯博士一行人乘坐著那种全地形的履带式运输车,消失在了林海雪原的尽头。
隨著外人的离开,米勒农场的主屋重新回归了安静私密。
但空气中並没有变得冷清,反而流动著一种甚至比暖气还要燥热的微妙因子。
餐桌上。
“安,还要一点牛奶吗?”
莎拉穿著那件酒红色的晨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经过昨晚那场“三人共浴”的洗礼,她似乎彻底打破了心里的最后一道枷锁。
此刻的她,不仅没有尷尬。
反而看著陈安的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只有在热恋期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拉丝感。
“嗯。”陈安把空杯子递过去。
而坐在陈安另一侧的杰西卡,表现得就没有母亲那么从容了。
这丫头今天出奇地老实。
她穿著一套粉色的法兰绒睡衣。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不敢直视陈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