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战术护目镜被直接抓碎,眼球瞬间爆裂!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救命!”
领头人扔掉步枪,疯狂地捂著脸在地上打滚,鲜血喷涌而出。
“头儿!”
另外两个僱佣兵大惊失色,
刚想举枪射击那只已经重新腾空而起的白色猛禽。
“噗!噗!”
两声装了消音器的枪响,从他们身后的迷雾中传来。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两发5。56毫米的子弹,直接穿透了那两个僱佣兵的后脑勺。
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便如同被抽去骨头的破麻袋一般,
直挺挺的扑倒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丛林,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被钉在树上的僱佣兵,
和那个瞎了眼的领头人,还在发出微弱的哀嚎。
“咔噠。”
军靴踩在枯枝上的声音响起。
陈安端著还在冒著一丝青烟的ar-15,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波动,
只有一种巡视领地,清理垃圾的冷漠。
“安!”
躲在树后的阿雅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
她像是一只归巢的乳燕,直接从树后扑了出来,狠狠地撞进陈安的怀里。
“你来了!”
阿雅紧紧抱著陈安的腰,
仰起那张涂著迷彩的脸,眼神里燃烧著狂热的崇拜。
“我当然要来。”
陈安单手搂住她充满弹性的腰肢,
另一只手將步枪背在身后。
他低头,用拇指轻轻擦去阿雅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泥土。
“我说过,这是我的猎场。”
“除了我,没人能在这里狩猎。更没人能动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