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比。”张淳用大拇指指了指刘玉龙,衝著李翔挤眉弄眼。
“哈哈,蠢比。”李翔附和。
“尼玛的,你们才蠢比。神经病。”刘玉龙骂了一句,还是继续扫地。
……
自安言在班上当眾发誓已经过去两天了,这几天她確实在照著陈副班长的指示办事。
每天不管上什么课,她必定掏出英语课本,先背一遍单词,再过一遍语法,然后开始疯狂刷卷子。
这些卷子全是陈瑜利用职务之便搞来的。
他打著摸底测试的旗號,跑去办公室找英语老师吴欣然要了一大堆歷年真题,然后列印出来给了安言。
英语老师吴欣然,一位年轻女教师,当时见陈瑜要这么多份,还欣慰地以为这孩子懂事,会给老师分担压力呢。
直到今天上课。
吴欣然本意是不想让即將到来的月考打乱节奏,所以这节课没讲卷子,而是照常讲课文。
可后排某个身影,怎么就那么扎眼呢?
平时安言不是最爱跟她互动的吗?今天怎么全程低著头,连个正脸都不给?
吴欣然心生疑惑,一边讲课,一边轻轻踱著步子迂迴到后排,要看看这小妞在干什么。
此时的安言,正在刷这节课的第二张卷子。
速度还不够快!
陈瑜给她定的目標是一节课至少四张。
“安言,英语对你来说就是小儿科!不往死里刷,就在刷里死!”
安言真是一点都不敢鬆懈。她右手写酸了就换左手,都用废两支原子笔了。
真的是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吴欣然走到她身后,探头一看,惊呆了。
我没看错吧?!
这还是那个上课只知道睡觉、吃零食、传纸条、顶撞老师、看漫画、玩手机的安言吗?
再仔细一看,吴欣然更加疑惑了。
怎么她的桌斗里有这么多绿色纸张?
“安言。”吴欣然轻轻叫了一声。
此时全班都因为她停止讲课而安静下来,大伙都在往这边看。
安言没反应,还在写。
“安言!”吴欣然上手摇了摇她。
“哈!!”
安言正在写完形填空,思路突然被打断,条件反射地衝著打扰她的人哈气。
“……”
“哈什么哈!”吴欣然气急反笑,“你是猫啊?干什么呢这么认真?连老师都不认识了?”
“呃……老、老师?”
安言定睛一看,发现是英语老师,瞬间怂了:“那个……我在……刷题。”
“乖乖……”吴欣然眼神复杂,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四张摊开的卷子,“怎么回事?怎么攒了这么多没做?测验的时候睡觉啦?”
“……啊?”安言还在思考刚才的题,处理不来这么多的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