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时候意识刚清醒……”
陈瑜晃晃脑袋,脑子里还是有些沉。
睡的时间倒挺长,但深睡后猛然醒来的感觉是不如浅睡清亮的。
“我去一趟办公室。”他吸吸鼻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陪你!”安言立刻让路。
“不用。”
“我去吧,给你说几句好话。”夏雨梨微微一笑。
“不用。”
儘管他明確拒绝,可两个女孩子还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办公室门口,陈瑜敲了敲门。
“进——”
推门入內,王玲玲正埋头写著东西,抽空扭头看了他一眼:“陈瑜啊,过来。”
“哦。”陈瑜来到她桌前。
王玲玲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小子肯定要开始滔滔不绝地辩解了,什么“为了班级操劳过度”之类的,她在等他放大招。
“……”
然而,陈瑜只是歪著头,好奇地盯著王玲玲写字。
瞧著像是演讲稿?
门外,安言和夏雨梨没好意思跟进来,站在门口等候。
两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冷哼一声,嫌弃地扭过头去,各守一边。
办公室內,王玲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静,奇怪地抬起头:“哎?怎么不说话?我以为你走了呢。”
“说什么?啥事啊老师。”
“哼……”王玲玲眉头一皱,把笔一放,“还能啥事?解释解释吧,为什么在吴老师课上睡觉?”
“对啊对啊。”旁边的吴欣然附和道,“我喊你,你那俩同桌还凶我,太过分了!”
“老师,你这话问的真奇怪……”陈瑜挠挠头,有些不解,“我以前有上课睡觉的前科吗?”
“那肯定没啊。就是因为没有,才找你问话啊!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王玲玲瞪著眼睛,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老师……逻辑都不会理了吗?”陈瑜浑身散发著鬆弛感,好像他不是在为自己开脱,而是讲述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果我平时上课从来不睡觉,那今天睡觉就只有一个原因唄。”
“什么原因?你可別说是老师讲得不好,你上课前就趴下了!”吴欣然赶紧控诉。
“我上课睡觉……”
“嗯?”“怎么?”
“那是我困了。”
“……”
王玲玲无语。
“老师,你这问题就像是在问別人,誒,你晚上为什么要睡觉一样。”陈瑜说著,自己先乐了,“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哈哈哈……”
笑个屁!”王玲玲无奈地拍了下桌子,“那你平时不困?以前能忍,现在就忍不了了?马上就期中考试了你知不知道!”
“唔……”陈瑜认真思考了一下,“以前不睡,说明还不够困。今天睡了,说明实在太困。这就像你给一个病人打了麻醉,还要凑过去问,誒,你为什么睡了?刚刚你明明还醒著啊。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