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拜仁低下头,將手中的木头渣子取了下来,这是昨天在躲避追杀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特別提示:正常情况下,异域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对现实世界產生影响。但建议您最好有规律地主动进入异域世界,清理污染以保护现世的安全。】
“异域发生的事情,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影响到现实?也就是说,还存在非正常的情况?”
“最麻烦的还是,我身上的冤魂缠身状態似乎还没有完全解除。”
张拜仁看向镜子,镜中映出的人物依旧没有头颅。
“事情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啊。”
话虽如此,但笼罩在张拜仁心头几个月的烦闷却已经烟消云散。
他已经掌握了些许对於普通人来说超凡的力量。
对於那所谓的冤魂缠身状態,他也已经有了应对的思路。
张拜仁吐出一口浊气,推开了房门。
此时天已蒙蒙亮,时间已经到了六点。深秋清晨的雾气正浓,但院子里却早已传来了人声。
七八个毛头小子脱光上衣,双腿劈叉,整齐地发声练嗓。白雾如箭,从这帮毛头小子的口中整齐地吐出。
“六师兄!”
极少数人会对张拜仁躬腰打招呼,但更多的人则是选择无视。一道无形的隔阂,將张拜仁与戏院班子隔了开来。
在整个班子中,他好似只是一个局外人。
张拜仁对此並不在意,他去寻了几支线香。
回到存放戏服道具的房间后,他將大师哥的塑像从箱子里请了出来。
接著,他为其点了三炷香,並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师弟,你醒了?怎么不去练功呢?”一个三十多岁、身著中山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张拜仁的身后。
“二师兄。”张拜仁看清来人后,点头示意。
此人名叫陈凤仁,在李家班中排行第二。
或许是因为同样不姓李的缘故,他是整个李家班中少数几个还愿意与张拜仁打招呼的人。
“你虽然忘了各个戏目的台词,但念唱和身体的功底还在。只要多加练习,半年內应该就能重新登台。”
“多谢师兄关心,下去后我会认真练习的。”
祭拜完毕后,张拜仁小心翼翼地將大师哥塑像面部朝下,放回了箱子。
“对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