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阿九叹了口气:“我单身七年,还要天天吃狗粮,我容易吗我?”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笑起来。
笑声传到办公室里,时安好奇地探出头:“他们在笑什么?”
陆执头也不抬:“没什么。”
时安“哦”了一声,又缩回去,继续喝奶茶,看动画片。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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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风波还在继续。
沈千澜的病情恶化了,住进了icu。他老婆带着女儿,忙着争家产,没空再找时安的麻烦。
但沈千澜本人,却在这个时候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信是给时安的。
时安拆开信,看了一遍,表情没什么变化。
陆执在旁边看着,问:“写的什么?”
时安把信递给他。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时安,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做你父亲。二十二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将不久于人世,别无所求,只希望能见你一面。如果你愿意来,我当面向你道歉。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理解。沈千澜。”
陆执看完,看向时安:“你想去吗?”
时安想了想,点点头。
陆执皱眉。
时安看着他,弯着眼睛笑了笑:“别担心,我不是去认他。只是想听听他说什么。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陆执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陪你去。”
时安笑起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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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高级病房里,沈千澜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看见时安进来,眼睛亮了一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护士按住了。
“沈先生,您不能动。”
沈千澜只好躺回去,眼睛却一直盯着时安,眼眶慢慢红了。
“你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时安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很平静。
陆执站在时安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
沈千澜看向陆执,苦笑了一下:“陆爷,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陆执没动。
时安回头看他,小声说:“没事的,就在门口。”
陆执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沈千澜一眼,然后转身走出去,站在门口,没有关门。
沈千澜看着这一幕,苦笑更浓了:“他对你很好。”
时安点点头:“嗯。”
沈千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二十二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