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故爽快答应，“走。”
两人走到餐台，乔毅然状似随意地问：“盛阳跟凛子一直这么好？”
“那当然，”于故正挑着生蚝，“凛哥现在地位比我这发小都高。哎，乔乔，你吃生蚝吗？”
“拿几个吧。虾也再拿点。”
拿完大虾，于故把盘子递给乔毅然，“行了，你先端回去，我去接饮料。你要什么？”
乔毅然接过盘子，想了想，“柳橙汁，谢谢。”
乔毅然端着盘子往回走，快到座位时脚步一顿。
盛阳正夹着一块肉，在赵凛的调料碟里沾了沾，然后送进嘴里。
赵凛偏头看着他：“怎么样？辣度能接受吗？”
盛阳点点头，“还行，给我也加一点。”
赵凛拿起辣椒盒，往他碟边抖了一些，又从烤盘上夹起两个口蘑，吹了吹才放进盛阳盘中。
乔毅然压下心里那点异样，坐下把盘子放好：“于故接饮料去了，你们要喝什么吗？”
赵凛闻言，疑问的目光看了看盛阳。
盛阳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起去吧。”
赵凛站起身，“我去就行。”
“那……喝可乐吧。”
赵凛走向饮品区，盛阳拿起筷子继续吃盘里的大虾。
乔毅然看着盛阳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忽然开口：“凛子以前在我们学校可受欢迎了。去年他休学，有个女生追着我问了好几遍，后来还跑去他家附近等。”
盛阳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顿，抬眼：“然后呢？”
“没然后了，他那会儿已经搬家了。”
盛阳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奥。”
乔毅然停了一下，换上八卦的语气，“我还见过男生往他课桌里塞情书呢。”
盛阳放下筷子，直视他：“你想说什么？”
乔毅然迎上他的目光，干脆直接地问：“你喜欢凛子吗？”
盛阳眼睛微微眯起。
“快接一下，满了满了！”于故人还没到，声音先及时插了进来。
乔毅然起身接过他手里晃荡的杯子：“接这么满干什么？”
于故一脸得意，“多接点，就可以少跑一趟嘛。”
乔毅然笑着打趣他，“你还真是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