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自然地走到餐厅，却在坐下时顿了一下，默默又站了起来。
盛阳站在他身后，努力忍住笑意。
他从沙发上拿了个软枕垫在餐椅上，赵凛这才勉强坐下。
面不改色的端起粥碗。
盛阳给他夹了筷小菜，“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周阿姨做好了送来。”
赵凛抬头，“不用麻烦，中午我来做吧。”
盛阳看着他，眼里浮起笑意：“虽然很喜欢吃你做的饭，但是我不想让老婆太辛苦。”
赵凛瞪他一眼，“谁是你老婆？”
盛阳凑近些，声音压低，“昨晚你明明答应了的，不会想反悔吧？”
“别这么叫……”
“老婆，你就是我老婆。”
盛阳最会得寸进尺，“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清淡点？”
赵凛拿他没办法，轻嗔一眼：“……随你安排吧。”
盛阳笑着点头，“行，那我让周阿姨看着安排吧。”
赵凛垂下眼，勺子在粥碗里轻轻搅动：“那我们的事……周阿姨她知道了？”
“放心，”盛阳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周阿姨是从小照顾我的，她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
晨光洒满餐桌，粥碗上升起温热的白气，昨夜所有的生涩、疼痛与慌乱，仿佛都在这一刻化开，融进这片寻常的温暖里。
我的手可不是用来刷碗的
吃完饭，盛阳看着赵凛红扑扑的脸颊，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笑意：“琢磨什么坏事呢？脸都红成这样了。”
赵凛眼神有点迷蒙，瞥他一眼：“瞎说什么，我有什么可琢磨的。”
盛阳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越看越喜欢，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逗他：“是不是在想小小阳？”
话刚说完，盛阳忽然察觉不对。
赵凛脸上的温度好像有点高。
他敛起笑意，伸手探向对方额头，“你身上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赵凛自己也抬手摸了摸脸，语气含糊：“没有吧……没什么特别感觉。”
盛阳立刻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你坐着，我去拿体温计。”
他快步找来额温枪，对着赵凛额头测了一下，384c。
又仔细测了两次，依然是384°c。
盛阳眉头皱起来，“真的发烧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赵凛有气无力地斜靠在沙发背上，哼了一声：“废话，我浑身都不舒服，跟散了架似的……也不看看是谁害的。”
盛阳心里一软，愧疚浮了上来，轻声说：“都怪我。哥哥，下次你说停我肯定听你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赵凛不想理他，干脆歪过头倒在沙发里，闭着眼睛指挥：“去给我倒杯水。”
盛阳嘴上逗贫，心里确实愧疚的，他垂下眼帘，他很快倒了杯温水，又拿来退烧药，小心地递到赵凛嘴边：“把药吃了。”
赵凛就着他的手吞了药，慢慢喝完半杯水。
睁开眼时，忽然伸手攥住盛阳的衣领，将他拉近一些，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