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瞬间炸毛，伸手夺过花盆放到桌上。
倾身压下来，捏住赵凛的下巴，压低声音：“老婆，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气人了。”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赵凛的鼻尖，“那咱们再造一个球，好不好？”
赵凛笑着推开他的脸：“走开，谁跟你造球。”
赵凛双手撑住他胸口把人顶起来，又蜷起腿，用脚丫把他蹬远。
盛阳就着那股力道坐回原位，不依不饶地捏了捏他的脚丫子：“那晚上再造。”
赵凛白了他一眼，没接这茬，转而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准备婚房？那会儿……咱俩已经分开很久了吧？”
盛阳抓住他还在乱踩的脚丫，轻哼一声：“我可没同意分开，是你自己带球跑的。”
“好好好，我错了，行了吧？”赵凛语气软下来，眼里却闪着好奇的光，“可你就这么确定咱俩能结婚？”
盛阳挑挑眉，嘴角微扬：“那当然。你还记得当初咱们爬山遇到的那个道士吗？”
赵凛点点头，不置可否。
盛阳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脚丫，“这话，得从我大二那年开始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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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盛阳大二，一边创业一边读书，公司学校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
那天他正开车去公司的路上，看见路边一个瞎子正给人算命。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四年前，他和赵凛在香山公园遇到的那个道士。
手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车已经拐上了去香山公园的路。
他把车停在山脚，没急着下车。长指轻轻点着方向盘，目光穿过车窗落在远处，却没有焦点。
他心里翻涌着，当年那个道士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推门下车，沿着四年前走过的路线，一步一步往上爬。
山那么大，那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他爬了很久，找了很多地方，甚至不知道这一趟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从来不信这些。
他向来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不信天命，坚信着命运要握在自己手里。
可此刻他就是漫无目的地找，腿走得发酸发疼。
最后，在一口古井边，他远远看见了那个道士。
道士正给一对小情侣推销符咒：“把这个带在身上，方能破解此困局。不要998，不要888，只要98！”
那对小情侣讨价还价一番，最后给了38块，拿着符高高兴兴走了。
盛阳走过去，站定在道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