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想到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想起她这双腿缠着他的腰,或者架在他肩上时的画面。
呼吸开始变沉,他不动声色抿紧唇。
对程宗遖来说,虞粒不需要穿着暴露,哪怕遮得再严实,对他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又在笑什么呢?”
林昭见程宗遖那表情越来越意味深长,他又没控制住好奇心,凑过去看。
结果这次刚隐约瞥了一眼,程宗遖就反应极大地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斜过去一眼:“滚远点。我老婆是你能看的?”
林昭目瞪口呆,“我也没看见她露胳膊露腿啊?你激动什么?”
“你觉得你有命看她露胳膊露腿么?”程宗遖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
“……”
林昭表情凝重。
他妈的,爱情这个坏东西!
接下来的几把,不出意料,程宗遖又输了,他心思完全不在打牌上了,满脑子都是虞粒。紧接着有人终于将正题转移到了项目上,之后双方在合同上签字。
这时候虞粒又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你还在应酬?】
程宗遖回:【马上结束了】
签了字后程宗遖看了眼腕表,随后将筹码索性全都推到了桌子中间,拿起手机站起身,对其他人道歉,说有事要先走。
林昭听他说有事要走,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要回南城去找虞粒了。毕竟他已经心不在焉一晚上了。
签完合同立马就走,这跟卸磨杀驴有什么区别?
“遖哥,你不觉得你已经没有自我了吗?”林昭痛心疾首,程宗遖整天就知道围着个女人转,哪怕没时间挤出时间也要飞回去,飞行时间十几个小时,回去跟虞粒呆几个小时他也乐意,然后又不知疲倦地飞回美国。
程宗遖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理直气壮:“我老婆就是我的自我。”
20岁的约定如期而至。
程宗遖提前两
天回了南城,结果在虞粒生日这天,她要去别的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不能第一时间就去民政局领证,程宗遖为此很郁闷,可他并没有阻止她去比赛。只是拉着她狠狠做了一通,为自己弥补损失。
不过幸好,比赛时间没有太长,她早上出发,下午就已经结束了。
程宗遖一个人在家煎熬地等待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她比赛结束,他提出去她比赛的地方接她,他们一起去民政局,然而虞粒这时候又有了新想法,她让程宗遖自己先去民政局等她,程宗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虞粒却一直坚持,还威胁他说如果他不听她的,她就不跟他去领证了。
无奈之下,程宗遖只好妥协,只身前往民政局。
虞粒离开比赛的学校,急匆匆打车回家。
程宗遖给她买的房子就在她的学校附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壕性,曾经说过将京市那一栋楼过给她,她没要,可他最终还是兑现了承诺,这一次他一如既往将整栋楼都买了下来,还是住在顶层。
装修完后虞粒就已经住了进去。
她回到家,她养的一只曼赤肯短腿猫跳了过来,在她腿边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