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就签个字的功夫,就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这不是传说中的爽文是什么!
“是。”
程宗遖将两份协议递给律师,“女富豪,以后我就要靠你养了。”
程宗遖握住她的手,勾起唇角,眼神中带着谑意:“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不然我以后真只能去街边乞讨了。”
他讨好般亲了亲她的脸颊。
虞粒立马挺直了腰背,握起拳头用力砸了下自己的肩膀,豪迈又仗义:“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以后有我一口肉吃,绝对有你一口汤喝!”
她那一拳头可一点也不含糊,砸了过后,她疼得缩了缩肩膀。
程宗遖将她搂进怀里,掀开那一侧的外套看了看,她的肩膀上登时出现了一片红印子,“你傻不傻?”
程宗遖微蹙了下眉,手伸进去揉了揉那一块,她穿得太少了,肩膀都是冰凉的。
“要穿婚纱就不知道多穿件外套?”
她的手也凉,程宗握住她的手替她暖了暖手,即便民政局里开着暖气,可程宗遖还是让工作人员去准备了些取暖的东西过来。
“那一点都不好看了呀。”虞粒理直气壮。
“身体最重要。”程宗遖面色严肃,“下不为例。”“你还想来这几次啊?”虞粒故意问。
果不其然,程宗遖冷飕飕带着警告的眼刀就朝她砍了过来,气势汹汹,那架势似乎她再多说一个不吉利的字儿,下一秒他就能把她掐死。
虞粒调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哼了声:“你再瞪我,我就让你去街头要饭信不信!”
程宗遖登时失笑:“我错了。”
贫嘴几句终于进入了正题,两人开始认真填起资料,填完之后签字摁手印,再然后进行宣誓。
两人并肩站着,手中拿着同一份誓词。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往后,无论贫困还是富有,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我们都一起面对。”
两人异口同声,铿锵有力地念着誓词。
“宣誓人,虞粒。”
“宣誓人,程宗遖。”
直到说宣誓人时,虞粒听出来程宗的声音明显出现了哽咽,她的鼻子也跟着泛酸,心跳不断加快。将他的手越牵越紧。
紧接着,工作人员将结婚证双手递上,笑着说:“恭喜恭喜,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程宗遖接过来:“谢谢。”
他翻开,他们的红底照片上盖上了钢印,他用手触了触,感受到钢印的痕迹。
虞粒也兴奋地拿着他们的结婚证看,絮絮叨叨地跟程宗遖说着什么,结果程宗遖没回应她,而是将她一把抱住,非常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与他彻底合二为一。
虞粒一度快要喘不上来气,但并没有推开他,更没有挣扎,而是回抱着他。
程宗遖躬着身,头埋进她的颈间,她能感受到他沉沉的呼吸在她的肌肤上轻扫,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有些紊乱,似乎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更能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到了她的肌肤上,烫得她颤了
一下。
“程宗遖。”虞粒好笑道,“你哭了吗?这么激动啊?”
其实虞粒就是想借此机会调侃程宗遖一下,照程宗遖那死要面子的尿性是肯定不会承认的,谁知道这一次他居然并没有否认,而是坦坦荡荡地“嗯”了一声。
虞粒微怔,有些无所适从。
程宗遖缓缓松开她,他的眼眶明显红了一圈,漆黑的眼睛覆着一层明亮的水光,像深海上的月光。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窘态,将最真实的一面展露在她面前。
虞粒心窝子发软,哭笑不得。怎么都没想到程宗遖三十好几的男人了,居然结个婚还激动哭了。
她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拉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攥,他顺势弯下腰,她同时踮起脚,揉揉他的脑袋,像安慰小孩子那样:“别哭啦,大喜的日子。我都没哭呢。”
“嗯。”程宗遖认同般点了点头,“我脆弱。所以别离开我,要永远爱我。”
程宗遖无法具体形容此刻的心情。